这样直截了当袒心意的话，容与也对她说过。彼时的少年郎烈坦诚，将她的心撬开了一条，送来了容与能给的喜和袒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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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这两字，阁中陷了沉寂。

“我知。”

他这段话说得真挚。

她片刻后将脸偏向一旁，避开了他的目光。

“就是这个意思。孟聿，徐，他们都有柳全余党之嫌。一个留在启都，一个远在琅州，殿，若是不查，衍州之难保不会重现。”

但当时她并没有多想，只有今日撞见这人，她才回想其中不对劲的地方来。

锦衣卫指挥使孟聿并不知这是侯府的车，直接拦了来，掀帘查证。

两人挨得极近，闻澈需要微微低才能与她对视:“你知我对你的心思。”

闻澈的声音比方才严肃，扶着她的双肩，将她推了藏书房，：“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不要再手了。好你的事，将国史修好，其余的你无需多。”

闻澈知她急，但亦了解她的，问:“你觉得柳全余党只有这两个人吗？”

当时元蘅就注意到了。

架上的书籍被翻得混，元蘅似乎不找到那本名录不罢休。但今日却奇诡得很，那本册就是不见了。除了要编修国史的新科一甲，以及那些庶吉士，鲜少会有人往这里来，其他官署之人更是不能随意的。

“我怕。”

在一旁许久不说话的闻澈忽然抬手挡了她的动作，眸光沉了去：“你不是急着去卯？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

她额前的碎发被一只有力的手抚到了耳后，那人叹：“又没迫你什么，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很无耻。”

皇帝边现了这样的人，或会祸起萧墙。

何止是会重现。

可是他温的气息咬这两字时，无端带了令人动的烈，在死般的沉默中掀起波澜。

元蘅自然不愿意:“什么叫与我无关？琅州若再起风浪，伤的不还是衍州么？我现在确实只是个翰林编修，但亦是衍州之人，怎能任由……”

当时车的布帘被猛然掀开，耀的日光了来，将孟聿上的蟒纹曳撒照得发亮。他一手撑着车，另一只手握腰刀，看向元蘅时目光也没有和缓。

正巧遇上锦衣卫办事，说是要抓要犯。

可是那人离开后的这些日，那隙便成了伤疤。

元蘅没看他，也不知他听完这话是什么模样。

“自然不是，但顺着藤蔓总能捉来。你不让我查，总不能任由事发展。”

元蘅被这话打了个猝不及防，张却哑了声。

闻澈皱眉，终于明白了元蘅的意思。

“是。”

元蘅却：“献之事，他就算是想收买，也是找司礼监，为何会找上锦衣卫？你不知，柳全此人狠绝，没有用的人，他是不会一直留着的。他若是铁了心造反，为何会对一个知州手留，还给他策反诉苦的机会？”

他很，分明上回还“落荒而逃”，今时却能轻巧地将她得无可后退。

“当初柳全就是从诏狱中逃来的，一般的锦衣卫，也不到……”

元蘅素来不觉得自己弱，所以同样的话她不会再相信第二遍。

“你也说了，不知他们后面还有谁。当日柳全找到你之事，肯定还有旁人知晓。现在你中新科士，多少睛看着你？你在明他们在暗，若是要伤你，简直易如反掌！”

在方才元蘅只顾着查叛臣之时，他都在为她的安危思虑？

他大红的衣裳纹繁复，唯有他领衣和袖青，隐约可见纹样。

那日她刚参加过传胪，回侯府的路上特意没有走官，而是为了图便利抄了近路。

“元蘅你听我说。”

是州府献丝帛，每年的样颜几乎不会重复，这是旧例，过往我父亲就是这么的，琅州自然也不会例外。方才那人说那是今年新奉上的。可是半月前……锦衣卫指挥使的衣领，就是这个样，我不会认错。”

“徐此人圆之至，万一他只是想收买行个方便也未可知？”闻澈试探地问。

她对闻澈从不够相信到愿意付一分信任，但却从未想过这会是男女风月的愫。

原本还想争辩，听完这话时元蘅还是将语气放轻了:“我不怕。”

那不是官袍纹样，也不是启都的丝帛所制之衣。

闻澈：“你的意思是，在徐献琅州丝之前，锦衣卫孟聿就已经穿上了琅州丝帛的衣裳？”

“好了！”

“多谢殿相护之谊，我会谨慎，但是其他的，我……”

“我要……”

她不到，也答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