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蘅早就知他会这么说，便：“可我是他的女儿，就算我也恨他，但是我和他难以分开来算。”

闻澈发觉到她的小举动，想起了昨晚的两人……

他忽然伸手，将元蘅拽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箍住她纤细的腰，在她正猝不及防时低去直视她的睛。

而现在，她试图将上一辈的恩怨抛来，将那些不可能逾越过去的东西都摆到两人面前来说，如此这般，或许能让两人的距离划回原来的位置。

再往前走不远就是孟聿母亲生前住的村了。

闻澈沉默半晌，轻笑：“我明白了。”

闻澈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手心都沁了汗，听到这个才松了气：“我不是跟你说过，他是他，你是你。”

方才扶她时，掌心到的温光的布料，也让他有些难安。

元蘅确实在落他怀间时慌了片刻，但只有片刻，她便反击回去，丝毫没有落

似乎是注意到了闻澈的别扭，元蘅的脚步又慢了些。她想开说什么，又觉得对于此时的两人来说都显得不合时宜。

若说元成晖，似乎也没有什么罪大恶极罪不可恕，为镇守多年的衍州大将军，他的功绩似乎可以抵消那些糊涂时所的错事，抵消他的懦弱和算计。但这些抵消仅仅是对于北成而言。

闻澈不明白她的意思，：“怎么了？”

昨夜她喝醉了酒，以为是梦境，后来之事都有些脱离她的预料。

环着腰间的亲密无间，将那些两人都避之不提的回忆一气冲刷上来，翻腾着毫无保留地在两人面前展开。

闻澈觉得过雨后的纪央城非但没有凉意，反而带着一燥。

她回去看他，本在认真走路的闻澈呼一滞，想立即停住又站不稳，最后一只脚结结实实地踏了浅坑里。

孟聿是了名的孝，早早想将母亲接启都，但因母亲住不惯，便在旧居重新整修了院。那院落也算净，此时已经赫然了。

“元大人今日这番话，就是不想为昨晚之事负责了？”

至时，她的低泣宛如枝夜归鸟儿的细咛，但是却一直揽着他的脖颈没有松开。白日她有多端庄守礼知分寸，昨夜她角就有多烈的艳丽。

得很。

闻澈上有着似有若无的淡香，她从未贴近嗅过，此时这香气势地贴上来，让她轻微地颤。他的掌面宽大，足够将她箍得。

“殿。”她还是开了。

可是如今全然不提，又显得很尴尬。

终于过了那个浅坑，元蘅觉得脖颈酸得很，便皱着眉去。

生为元氏女确实没有什么不能提的，也没有背负那么多的罪名。但是元梁之间，却是无法消解的。不是闻澈一句不介意便可以解决的。

元蘅垂睫，慢慢地在小径上走着，：“我父亲是元成晖，他的错事足够被人唾骂百年千年。我是他的女儿。”

过往元蘅都避免不提这些事，生怕闻澈会因此记恨自己。

对于梁氏，对于闻澈，那些伤害是永远无法抵消的。

他是醉得痛，但肌肤相贴时每一分的他都记得分外清晰。

步微微一顿。虽然她没有说话，但是还是将脚步给放慢了。在过浅坑时，闻澈搀了她一把，她也没有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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