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澈:“你这招不错, 但岂不是杀敌一千自折八百？认柳全之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当日是我带府兵前去的。我父皇不会越过我而直接惩你。但是, 你私自去纪央城，这事怎么说了？”

“你笑什么？”

“那是其一。”

听了此言，元蘅将帕回袖袋，终于与他对视:“后果就是，如果我不这么，今日你就得在诏狱里见着我。陆从渊此举想害我，我自然要以牙还牙，原封不动奉还。至于谁真谁假……那得由陛裁夺。”

她没抬，也不知晓闻澈听了这话是什么神态。

他似漫不经心般提起：“你上回不是说不想再见我了, 怎么明知是我的邀约你还要来？以你的心思, 有的是办法解围, 用不着我的吧？”

闻澈止了笑，抬手将鬓前的碎发往后撇了些，不自知地靠近元蘅，尾音也咬得又轻又惑人。

所以当宋景邀她来狩猎，虽然她没多大兴趣，但还是一同来了。

而闻澈似乎察觉到她的变化, 微扬了角。

原来她也有不敢看人的时候。

若说之前的剖白能撬动她的心隙，此时晴日的纵容和无条件的信任, 便是重击。她垂睫，避开了闻澈毫不遮掩的目光。

她只是赴约……

一刻, 闻澈伸手过来不轻不重地敲了她的额, 眉间是少年的清朗俊逸:“这回原谅你了。回行事, 不可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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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清现还跪求惩你, 你打算怎么办？”

这回换元蘅说不话了。

元蘅永远这般游刃有余, 闻澈不由得有些闷气。

听到这里，闻澈一个没忍住笑得前仰后合，:“掰着手指都能数清楚的俸禄，现还没了。”

闻澈怔住了。

“你对不住我的，不止这一件事。”

“诶，你不是说要搬去旧宅么？若是穷得揭不开锅了，本王不介意收留你。”

在当这个境况中，谁显得更轻松自如，谁便有更大的赢面。

没人说的是真的。

元蘅像是毫不心般随手折了绿枝，拨着溪中的波纹，：“站在陆从渊那边还自诩清, 我凭什么信？陛凭什么信？已经如此了，解围的法, 殿不是替我想了么？”

他忽然明白, 本不是元蘅被他算计着来了洪山，而是元蘅一早就猜到这场狩猎是他安排的。

元蘅:“……”

清风过林，一片绿的叶，漾起一圈波纹。因着被中石阻住，它只能在一隅狭隘中起伏。

“这叫礼尚往来。”

闻澈生了副好模样，整个启都也鲜少再能找到如

闻澈本也不是来指责她的，此时抱臂倚在一棵树上，轻笑:“疯了。”

元蘅俯了那片叶，轻手拨开阻碍，任它顺着急促的溪而。片刻后，她回眸看向闻澈:“疯对疯，那就看谁更疯一些了。”

许久之后, 她才听到了声微弱的笑。

“罚俸半年。”

陆从渊设计栽赃她，她便依样设计栽赃陆从渊。

元蘅抿了抿燥的。

侍读

元蘅将枝条丢了, “最重要的是, 这件事是我利用了殿的伤。还是要来解释清楚的。那伤是为护我受的, 我却用它反击陆从渊。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