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

听此，林延之才倒了一冷气。

原来皇帝并不是信任孟聿才持留着他，而是要用他饵，钓他背后的人。而孟聿持自己亲手杀了徐，便是找一个好时机直接与启都划开关系，顺便报了元蘅杀柳全的仇，用相同的手法杀徐，从而栽赃在元蘅上。

林延之竟不知，自己这位同僚孟聿竟心思缜密到如此程度。

亲自动手杀徐，既是与启都割开的绝佳方式，又是给陆氏表忠心的投名状。

投名状一递，谁还在意锦衣卫那傀儡般的虚职呢。

再看向那只鹦鹉的时候，林延之打了个寒颤。半晌，他还是亲手斟了杯清茶，缓缓递给了陆从渊。

听见有人叩门时，徐舒正在百无聊赖地啃着西瓜。

他堂堂俞州军副将，在启都的富贵乡里歇了一钢铁骨，竟沦落至给凌王府守门。

他边慢悠悠地踱至门边骂:“早就让他多留些仆从了，这好，门房病了，我就得给他看门！”

刚开了门，他立刻将手中的半拉瓜往后藏，了嘴，得一笑:“元，元，元姑娘啊。”

真是稀客……

徐舒起初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这么久以来，向来都是自家殿地凑上去，如今竟能见她叩一回凌王府的门。

元蘅瞧着徐舒没藏严实的瓜，笑了:“劳烦将军通禀，说元蘅有事拜见殿。”

徐舒忙:“不必！不必通禀！”

“啊？”

元蘅没明白。

徐舒解释:“如果是元姑娘，直接去就好了。您来过，就不需要我引路了吧？顺着游廊走到尽，就是我们殿的住！”

他觉得这是他办的最得力的事，搞不好闻澈还要奖他，将扣掉的月银都还回来。

元蘅没推辞，便照着他说的去了。

府中比上回来时漂亮许多。

那时是秋日，万凋谢，看着四光秃秃的一片落寞。而如今时值盛夏，元蘅才知，府中原来栽了这么些树，风一，便纷纷扬扬地落。

府中的树看起来像是被人心侍过的，湖面上连片的荷，风一便迎风微动，荷香四溢、碧连天。

府中就这几个人，想来是闻澈平日里侍的次数多些。但是元蘅怎么也设想不，当日那个在衍州帅帐中，脸难看成冰的凌王殿，侍起来草是什么模样。

斑斑影之，隐没着一袭月白宽袍。此人枕着自己的右臂，靠在廊红上小憩，一条而有力的微屈着，另一条则垂，漫不经心地轻微晃着。

上回在纪央城客栈的清晨，元蘅几乎是逃似的离开，哪里仔细看过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