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话，：“仕途谁不喜？宦海沉浮图的不就是这个？”

“你也图这个？”

“你觉得呢？”

元蘅反问。

当年就在文徽院，闻澈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着男装扮着宋景伴读的女，说着自己对平乐集的见解。朝堂位待久了，还能记得为何而来的人并不多。沈钦如此，但闻澈并不觉得元蘅也是这般。

闻澈忽地低来在她上落一吻：“你图什么我都给你。”

“我不要你给。”

元蘅叹息，往后微仰避开了他的呼，“什么尚书什么学士，与我而言都一样。我要往上走只是为了看得更广，能的更多。在所有人质疑之时我能不被人掣肘。在衍州如是，在启都亦如是，我想要的东西……我会自己拿。”

闻澈颔首。

元蘅却将手从他的掌心中挣来，：“那你呢？日后真的要去凌州？凌州有什么让你念念不忘的？”

短暂的沉默之后，闻澈错开了她的目光，整理了自己的衣袖负手而立：“富贵乡歇温柔骨，不正适合我么？当初赐我封号‘凌’，父皇的言之意也是如此。离启都远，离位远，这样就能踩在实地，夜间也不会被鸟雀忽然的啼鸣惊醒。好的……”

他这话说得违心，但元蘅并未戳破，反而嘲笑：“行啊，等我七老八十衣锦还乡了，找你喝酒去。”

闻澈被惹笑了，哄一般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错了错了，不该说这玩笑气你的。别不理我。”

元蘅愣了神。

她终于回又重新看了他一，实在是太像了。就算她已经决定全心全意待闻澈，也不可避免闻澈与容与的相像。就连认错时的笑颜都是如一辙。

不该这样的。

她分明答应过闻澈不会这样了。

那些各巧合都凑在一，她终于问：“你当初去衍州坠崖，除了不记得在衍州的事了，还有旁的影响么？”

闻澈若有所思：“险些就摔死了，能没有么？你疼疼我，以后少骂我，嗯？”

果然没两句正经的。

元蘅笑着将他的手臂从自己的肩上拨开，径直往前走了。见元蘅又不理自己了，他赔着笑追上她的步，问：“你会骑么？”

疾风过耳。

元蘅觉得耳中轰鸣，偏生后那人却将她的腰箍得。山颠簸，元蘅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快被震碎了。

“我说，我会骑！”

元蘅将伸手抓她，而闻澈却故意使坏一般将她抱得更。密无间的贴合能让元蘅觉到他膛的温。

一时羞愤，可是在背上她又不敢挣扎。虽说在衍州时元蘅学会了骑，但是却从未骑得这般快，还是在这样的尽是石杂草的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