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副使有手伤这事并不能肆意宣扬，后来曲青竹便将此事压了来，逢人也不肯再提，以至于元蘅都不知。

林筹转过来，看着他的睛，：“凌王殿可不认得末将，也不认得左营副使曲青竹。”

闻澈微扯角笑了。

这才在一腻了几日，态度就大不如前了, 真是薄。闻澈气得想笑，仍朗声：“给你两个时辰, 我在此等你！”

后面的林筹也说不去了。

果真疏漏了。

“本王知了，劳烦将军先不要将此事告知她。”

刚打了个哈欠的闻澈是被这句话钉在原地的，他的手缓缓垂了来，连呼都放轻了。

虽未答，但已默认。

闻澈微动：“她怎么？”

可是他都不知。

他看了闻澈很久，最后只犹豫地了句：“见过殿。”

闻澈将脚的小石踢远了。

有时候他恨她一副清冷模样，有时候又心疼。

谁知林筹的步却顿住了。

这些事元蘅不可能跟他提及，她当初选择放过去与他在一，已经是跨越了许多心的坎。

昨日林筹照旧例去燕云军校场之时，正好见着元蘅与闻澈同来。若不是军营中有要状况要理，他也不会不上前打了照面便匆匆而去。待回来时他正好见着闻澈朝曲青竹走了过去，还了句——曲副使练辛苦，还是要注意手伤。

“姑娘还不知您是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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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澈角微扬：“当年受伤之后忘了许多事。前段时日在启都受了杖责，烧了许久，了好些梦……或真或假的过

抬看了天, 他转要往回走，谁知刚迈着步走没多远，便和燕云军中林筹打了个照面。这几日他不常门，毕竟尚未婚娶便住元府，于元蘅名声不怎么好听，还是尽可能避着人比较好，所以除了府中极少数的人，旁人甚至不知凌王就在衍州。

曲青竹的手伤是许多年前的事了。当时军营中生，有几个不知死活的看不惯容与，便刀偷袭。那时的曲青竹为了护着手无寸铁的容与，便伤了手。

元蘅一步没停：“哪儿也不去。你再话多, 收拾东西早日去江朔罢。”

可是她只是想留些容与的画像，还被他吃醋时撕毁了，甚至是对她冷淡以对，不辞而别去了江朔。那段时日她心里定是煎熬的。

闻澈心微痛。

闻澈生得太像容与了，形和声音，世间罕寻如此相像的两人。林筹远远看见闻澈之时甚至以为是容与已经回来了。

林筹已经走几步远了，也没回地了句：“容公……”

断续的雨都了半个月了, 即将秋凉，但不见一要止的痕迹。

“殿若真是容公，为何这些年都不肯回来？您不知您失踪的那段时日，姑娘她……”

看着林筹才从元成晖的房中来，此刻正要往元蘅的书房中去，闻澈自知不好总耽搁他们的正事，便只是轻声问候：“林将军。”

若说昨日只是怀疑，今日闻澈直接了他的名字便是证实。

“认错人了罢林将军？”

但她什么都不说，心中有再多的想法也不说。他在江朔的那两年给她写了那么多的信，她从来都不回，还托人捎来一句都扔了。再后来，他分明在她的书阁中看到了那厚厚的一摞信，被她用丝绸带系，每一封都是阅过很多遍的。

“茶饭不思，担心您了意外，遣人四寻找。姑娘未阁便总是将您挂在嘴边，将军觉得颜面有损，将她关在府中不许外，整整两月……”

在朝为官不易，在所有人都不认可女官之时坐到礼正三品的位，又是何等艰辛。

“我还没说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