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蘅轻轻着方才被咬痛了的角，收了那笑意，半面都不留:“喜张知事。你自己多重的量心里没数么？压得我疼死了，去！”

闻澈冷声重复，“不许在我跟前称赞旁的男人。”

“有这回事？”

权争。

“就那个张知事！”

平素装的那可怜柔弱在这一瞬尽数化为虚无。这些日来所有的压抑都发在这里了。

他的最后一句话压得极重。

帝位。

厮磨纠缠许久，他:“我在吃醋。元蘅，你哄一哄我又能怎么样？心悦你的人那么多，当初我在江朔都有所耳闻，我不兴！你听到没有，我不兴！”

听着有好大的怨气。

“前日见你跟琅州刑房的知事多说了很多话。若是我有名分，我看谁还敢明目张胆地往你跟前凑！”

若要这么问，闻澈可就有话说了，

闻澈着她的耳垂，明显被哄兴了。

元蘅不理他，自顾自地将方才被扯松了的衣襟拢好，“他事稳妥的，这些年被方易之和许知州压着一直没怎么升迁。这人识时务，又聪明，找个机会是可以给他提一提官职的。”

元蘅被他闹得来了脾气。

元蘅想起来了。

撑起半个，元蘅俯看他气得皱起的眉，轻声问，“你吃的都是什么七八糟的醋？”

咬着那柔，他的声音不稳:“没人跟你说过，别在我跟前称赞旁的男人么？”

被掐得侧颊生疼，呼窒住，元蘅被迫眸间弥漫起的雾气，狠狠地瞪了他一。平时乖顺模样的闻澈都是装的，此刻用牙尖磨着她脆弱的耳垂的带着狠绝的人，才是他。

黏人又缠人。

闻澈不许她的手碰自己，毫不留地拨开，继续:“别跟我说你不记得，有说有笑地聊了那么久，我瞧着你很赏识他啊。”

元蘅一时没想起哪里来的什么知事。

那个时候重逢，两人都还在别扭着，谁也没开诚布公地谈过分开那段时日，彼此是怎么想的。

元蘅终于笑了，“是我故意让人这么说给你听的，好让你专心在战事上。江朔那么危险，你得先照顾好自己啊。至于示好的人……是有那么一些，但我都不喜……”

通通都被扔了。

是有这么一回事。

“没有撕了不看。”

一刻，他忽地伸手掐着她的颌，近乎/暴地吻了过来，将元蘅整个人都往后推在了角落里，枕顺着就掉在了地上。

“好酸啊……怎么，凌王殿打算以侍人？诚然，那位知事大人是生了副好模样……”

闻澈冷笑一声:“那你觉得，我和他谁好看？”

他只要她。

在江朔时，他一边对容与嫉妒得发疯，另一边又懊悔自己分明得到了，却亲手将她推开。

“……”

这人真是算个没完了。

元蘅闭上睛，任由他给她轻着鬓间, 缓叹一声:“真不明白，我人都在你跟前了，名不名分的，你还执着什么？”

“在江朔听到什么了？”

“哪不一样？”

“那你喜谁？”

“是赏识的。”

陈年旧账。

每回想到自己不在的时候，沈钦与元蘅都形影不离，他都嫉妒得难眠。

闻澈重重地了她的后腰，酥麻之钻心般蔓延而上，将她的理智吞噬一半。

他还嫉妒与元蘅有过婚约的闻临，甚至嫉妒曾经还是容与时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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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样。”

“我若偏要呢？”

“你听懂了么？”

带着怨愤。

闻澈:“听说你撕了我的信不看，听说向你示好的人要排队，还听说你和……你和沈明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她故作没看他眸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