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车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向余清韵，“要不你接一电话吧，一直响着也不是个事。”

她确实应该接电话，因为她回家是迟早的事，接电话或许能更多的得到一关于爸爸妈妈的事。

余清韵接了电话。

“……”那没声，只有电滋滋声和不知名的嗡响。

“喂，妈，怎么了。”余清韵主动开说。

“女儿啊，”电话那的妈妈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妈有好些时候没见你了。”

“上了，还有好几天吧，”余清韵说，“妈，你还记得爷爷吗？”

“怎么了？”电话那的妈妈声音透过电频率开始有一瞬间的低段，“你想爷爷了？”

“是有些想了，”余清韵开始试探，“我想去看看他们了。”

“傻孩，”妈妈笑了笑，声音尖锐得让余清韵的耳上的寒竖起，“爸爸妈妈工作都很忙，等到了清明再带你去祭拜一爷爷去。”

清明祭拜吗？余清韵若有所思。

“妈，你和爸最近都在什么？我发现你们最近有忙，连陪我去寺庙里上香的时间都没有了。”余清韵说。

“确实有忙，”妈妈说，“忙着……”

“噗呲”又是熟悉的电爆开的大声响，大到没有打开免提，就连坐在前面的的车司机都听的一清二楚，忍不住又看了一余清韵。

余清韵赶把耳朵拉开，等着电声又慢慢微弱来。

“小妹，或许你该换个手机了。”的车司机调侃地说。

余清韵朝他笑了笑，没应。电声已经弱了来，她再次把耳朵贴到手机屏幕上。

屏幕上还带着一刚才碰的温。

妈妈在电话里面说：“就是因为……滋滋滋，所以最近比较忙，忙着……滋滋滋”

“忙着……滋滋滋。”

“忙着……滋滋滋。”

“忙着……滋滋滋。嘻嘻。”

电话里的妈妈不停重复卡顿，在说到关键的时候就会响起奇怪诡异的电声，让余清韵本听不清妈妈这段时间工作上到底忙着些什么。

妈妈似乎发了一声跟她之前声音完全不符的怪笑，细细的笑，又有哀叫的意味，让余清韵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没声，仔细听着电话那的声音，可怪笑之后再也没了动静，就连电滋滋声也没了。

余清韵把手机拿来一看，电话被妈妈挂断了。

她没有选择回拨。

余清韵发现自己是真的对爸爸妈妈的工作一无所知，他们是什么的，每个月大概多少，余清韵一概不知。

她只知，那是她的爸妈，她总觉少了什么的爸妈。

余清韵翻了翻手机通讯录，界面停顿在爷爷的电话号码上，悬在屏幕前的手指迟迟不肯落。

她其实也很好奇自己的爷爷到底真的死了还是假的死了，为什么就连她记忆里也记得爷爷在她小的时候死了，既然死了那她为什么还有爷爷的电话？

明明妈妈也说爷爷死了。

余清韵最终选择拨打爷爷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打通。

“喂，”电话那老人沙哑的声音响起，“孙女，你可算想起我们了。”

余清韵愣住，整个人完全僵在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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