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谢师兄怎么了？”江怀玉看着她模样，思前想后，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脸红，疑惑：“你是被鬼怪伤了还是生病了？脸怎么那么红？”

“弟……弟不是……”霍成梦脸更红，忽然，耳边响起心念，是谢眠传给她的心念。

“霍师妹，我有心悦之人。你如果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我与师尊有事要谈。”

霍成梦转，扭一看，谢眠正站在鹿天通往明殿的石阶上看着自己。

他应该是离开明殿后，去了练武场，又从练武场返回鹿殿，肩上还残留着一片片如米粒大小，是练武场周围特有的满天星枯叶。

“我……我知了。”霍成梦用心念回到，她眶瞬间红了，转御剑飞快离开鹿天。

江怀玉不清楚为什么霍成梦说着说着就哭了，他担心霍成梦有事，看也不看谢眠，当即去追霍成梦。

“师尊，留步。”谢眠一步来到江怀玉面前，死死扣住江怀玉手腕，“霍师妹没事。弟有事问师尊，关于赏会神识，师尊是不能原谅弟了对吗？”

江怀玉被他死死扣住手腕，心里涌起寒意，他想挣扎开，没挣扎开。怒：“谢眠，你放开！本尊说过了，离本尊远，你听不懂吗！”

谢眠定定看着他，“师尊就这么厌恶弟？”

“本尊就是厌恶，厌恶死了，所以你有多远多远！”

谢眠眸光沉了来。

江怀玉见他还不放手，召过霜寒剑，“你今天要是不放，就休怪本尊心狠手辣……”江怀玉瞪大了睛。

谢眠压制住霜寒剑，握了江怀玉手腕，他掐住江怀玉，探江怀玉间，不顾江怀玉抗拒，索取。你说就？既然那么厌恶我，那我偏要缠你，从神识缠到你整个人。

谢眠骨里就着龙族恶。

江怀玉是甜的，一如他这个人，尝之上瘾。

谢眠记好，千幻伞一，即使过去些许天，依然记得江怀玉后腰的痣，记得江怀玉清瘦白皙手指抓被褥的褶皱，记得低求饶。

谢眠吻着江怀玉，忽然觉到江怀玉不挣扎了，灼的泪从江怀玉尾落，到他心里。

他停止索取，抬看向江怀玉，发现江怀玉整个人都在细雨中颤抖，卷翘的睫已经被泪打，看着他的睛里，全是恐惧。如果不是他握住江怀玉，江怀玉一刻已经逃离。

谢眠太熟悉江怀玉恐惧的神。

他缓缓松开江怀玉手腕，退后几步，又退后了几步，抿，“师尊是知弟真是黑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