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穹听后沉思片刻，用爪在地上划拉了两。

他的爪没办法划破机密档案室那若磐石的地面，但云曦光通过笔画，看池穹写的两个字。

是“规则”二字。

“你的意思是，凤翎上被附着的不是某力量，而是某规则。得到凤翎的人，必须照这规则行事。而你也因这规则的存在，无法收回自己的力量？”云曦光立刻猜了其中的意思。

小灵鸟的神难得地凝重起来，对着云曦光了。

提到规则，云曦光立刻联想到雪狼和白虎契约空间中的赛克和被消音的“哔哔”，这也是某规则。

能够指定这规则的，不是某个人，而是这世界上的法则，也就是他们灵契师中的天。

想要隐瞒小灵鸟份，利用他的力量什么坏事的，不是人类，而是天。

“我们又怎么能对抗天的力量？”云曦光喃喃。

他有些低落。

敌人是人类，无论多，云曦光都有勇气。

可当敌人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时，他要怎样才能对付对方？

池穹却未将天放在中，他连续在地上扒拉了九。

云曦光看到他的动作：“你的意思是，现在你的力量无法对抗天，也就没办法收回力量。可一旦集齐九凤翎，也就是当日分开的九灵气，你就可以收回力量，对抗天？”

“啾！”池穹肯定地回答。

“天令灵气九分，不是为了扰世间，而是要制衡你？”云曦光惊。

“啾！”池穹更加骄傲地起小脯，他的灵仆终于认识到他的大，凤尊很欣！

“天地万，即便是神兽也要受天法则束，天却要忌惮你，束缚你，你究竟是什么份？”云曦光问。

“本座当然是上古神凤，独一无二的凤……”池穹还没说完，便迟疑了起来，“啾”声中充满疑惑。

不对，“凤”这个尊名是人类给他起的，他只是没有拒绝而已，可严格意义来讲，这不是他真正的份。

这世间有太多凤凰的传说，但都不是他。人类只是以他表现来的形象，结合相似的鸟类生灵，为他取了这个名字。

人类还将龙凤放在一起，可龙在他面前也不过是个大的神兽罢了，当年也是他给了龙族灵气，龙族才得以发展。

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凤，他比神兽更尊贵，他的生命比这世界最早的生灵还要久远，他的寿命和天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