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男人，心脏无端地加快了动，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嗯，是好看的，拍得很不错。”

“老曹之前跟我到剧组，闲来无事，听摄影师分享经验，学到了几招。”殷盛说话间，朝曹烈了个。

一向不怎么多话的曹烈当即从座上起，郑斯澜望着他的背影，赞叹：“难拍得这么好！真是没想到。”

在郑斯澜心里很有摄影天赋的曹烈并没有折返回来，不过一会儿现的竟是一位俨然四十的空。

“殷总，郑先生。”

空微笑着打了个招呼，低收拾座椅前其实已经很净的桌面，然后将餐车上的依次摆放好。完这些，她躬了躬，便离开，“二位请慢用。”

郑斯澜了声谢，见殷盛拿起了筷，跟着照。说实话，一天逛来，他力消耗极大，如今到了晚上七，自然饿得慌。他与殷盛已经相当熟悉，也同对方一起吃过很多次饭，便不装模作样客气什么，而是放松地吃起来。

殷盛依旧吃得慢条斯理，见郑斯澜吃得很香，速度飞快地完一碗饭，不由一笑，“斯澜，看你吃饭是个享受。”

郑斯澜握着调羹的手一顿，抬起脸好奇地问：“为什么这样说呢？”

“david小时候，胃不好，还分外挑，每次哄他吃饭，得跟打仗似的，气得我好几次差动手揍他。”殷盛悠悠：“你很好，一都不挑。”

“这饭菜，”郑斯澜憨憨一笑，“的确很好吃呀。”

“那多吃吧。”

“嗯。”

郑斯澜喝完碗里的汤，刚想盛第二碗饭，突然想到什么，“哎呀”一声，上停住动作，“不行，我明天要拍戏，不能再吃了。”

“你之前不是说，你是吃不胖质吗？”

“这两天连吃了几顿大餐，我得克制，不然到时候不上镜，说不定要挨虞导的骂。你不知，黎她有时候为了重不超标，一晚上就吃一颗西红柿和几片蔬菜呢，我已经吃太多了。”

穿古装确实得够瘦，才能有轻盈飘逸仙气凌然的觉，否则那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裹在上，很显臃。殷盛见过郑斯澜细瘦的腰，也看过他的许多古装装扮，理解他的职业守，对方作为演员的这份自律之心，他很欣赏。

“你这样就很好，不需要再瘦了。其实，瘦成竹竿，不见得好看到哪里去。”

“我知的。”

殷盛继续吃着，郑斯澜便在一边守着，他无聊之际，没话找话，忍不住将心底的疑问盘了来，“哥哥，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