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上完菜的服务员正准备退去，又伸回个脑袋地解释：“不是，这是我们这一坨的浪狗，看谁家在吃饭就用树叶过来换吃的。这不，它又来了。”

“这个也好好吃啊！”老三嘬了一芝士，它想看看这丝能拉多远，就从椅上到了天板上，“好厉害，这么远还没断！”

柳朔缩起脑袋：“没事，你让它拉，我往旁边稍稍就是。”

“狗粮，我只吃神仙造的。”

许椰还在门里观察，有一桌人可怜这只吃不饱饭的狗，捞了一没辣椒的到了它嘴里。

柳朔早就见过用树叶换的狗，说：“它们看见人拿钱买东西，就以为这片状的东西都能换到吃的。不过这狗怎么这么瘦，营养也太不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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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糕很快就上了桌，小黑学着网上的吃法，把米饭拌去搅匀，芝士的份量很足，金黄的拉丝在和年糕之间蔓延。

他略怀疑人生地喊来另一个服务员，两个人一起将这些碟收了去。

这家铁板烧店在门也摆了几桌天桌椅，正有三四桌人坐着吃饭。

加完第二菜，坐在靠门一侧的柳朔往外面看了一，“咦，外面好像有个小可怜……好瘦，比当初的莓还瘦。”

许椰淡定：“不用，我们就在这吃。”

它变成了比指甲盖还小的小猫，“呲溜”一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小黑了嘴，从椅上来，“我去跟那只狗商量一，看他愿不愿意来店里。”

许椰问：“它在吃树叶吗？”

那个服务员往包厢里看了一，看见了桌上被吃的净净的一摞摞碗碟。

从外形看不来是什么品，应该是某两狗杂生来的。它很瘦，一看就是经常饿肚的那。

服务员从兜里摸纸笔，问：“还要什么？”

二十分钟时间，桌上的所有被扫一空，三个人吃了七分饱，釉猫则是完全没有吃饱，这东西对它们来说只不过是开胃菜。

小黑说，它一路循着小狗的气味，追踪到了一杂草很多的小树林，枯叶

小狗用树叶换到了，摇着尾对好心人表示谢，却没有直接吃掉，而是撒着丫朝另一个地方跑去。

服务员说完就退了去，柳朔看着桌上一堆洒满辣椒和酱料的重味，“咱这也没什么能喂给它的……既然是浪狗，那等会带到店里吧，不多它一个吃饭的。”

服务员继续怀疑人生：“你们……胃可真好。请问这些需要带走吗？”

五分钟后，小黑从门里溜达了回来，“谈好了，我让它们在原地等着，咱们吃完东西就去接它们。”

柳朔大手一挥：“五份年糕，两百串土豆片，一百个生蚝……”

柳朔打开包厢门呼唤着服务员，“你好，加菜。”

玉伸尾把它拍了来，“来吧你，你那丝都快糊到柳老板的上了。”

一只浅黄的狗徘徊在这几桌人附近，嘴里叼着一片暗黄的枯叶。

霍书言猜测：“我觉得它是把分给行动不便的亲属或者朋友了。”

和霍书言猜的一样，这狗确实是把送给了双骨折、无法行动的同伴。

“好聪明的狗。”许椰叹，“还知拿树叶换。”

小黑抬眸：“哥们，吃饭的时候请不要说这么有歧义的字。”

许椰的位置靠里，她站起走到门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