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拧了看向江昭意。少女红齿白，齐刘海的乌瞳清澈明亮，乖巧到了极致，典型的好学生。

而就是这样的好学生，却为一个坏到极致的学生反驳老师。

蒋婵娟教书几十年还没受过这气，对江昭意说话的语气也不好，怪气的：“你怎么帮着裴延说话，别不是你俩私有什么超过同学之外的关系？”

江昭意贝齿咬，睛也跟着红了一圈：“我…我……”

蒋婵娟觉得自己猜对了，更加肆无忌惮：“别真让老师说对了？江昭意，我说你这么一个好学生，怎么能和一个坏学生来往？”

她话锋一转，对准侯翠萍：“侯老师，您该。裴延这人可是有早恋前科的，别叫他祸害了江昭意，这姑娘可是我们学校重培养的好苗，要被裴延——”

“老师。”江昭意再次声，背脊直，略红的直直对上蒋婵娟吃人目光，语气不卑不亢：“很抱歉打断您的话，您教书育人几十年，应该明白学习成绩好坏不能评判一个学生品格，而且裴延也没有您说得那么糟。”

“你——”

蒋婵娟看着前女生，她小脸略显苍白，声音细，却铿锵有力，一字一句都有理有据，让她没话反驳。

蒋婵娟看向沉默的侯翠萍，语气不好：“侯老师，你就是这么教学生的吗？不敬师，男女同学关系不纯，我看江昭意就是被裴延带坏了，必须让他俩分开！”

侯翠萍带了江昭意两年，这姑娘的格温乖巧，平日最是懂事，撞师更是从没有的事，今日却是一反常态。

不过蒋婵娟这么针对裴延是因为前不久被打的那个男生是她儿，那男生挨打原因学校一众老师都知，裴延上那个分也是背了黑锅。

“蒋老师，您家住太平洋吗？”裴延已经换上了校服，风卷起藏青校服一角，隐约可见线条完的人鱼线。

蒋婵娟脸更不好看，吵闹着要侯翠萍给个说法：“侯老师，这就是您们班的好学生，一个个里还有没有老师了？还有没有校纪校规了？”

侯翠萍语调很平静：“蒋老师，您先别生气，这事我会给你一个代。”

“最好是这样。”蒋婵娟冷哼了一声。

侯翠萍对江昭意招了招手，又叫了裴延过来，“你们和蒋老师个歉，她教书这么多年了，思想虽然顽固，但也是为你们好。”

侯翠萍话看似在教育江昭意两人，实打实是在护短。

蒋婵娟又不是傻，气得满脸通红：“行行行——你们就等着我把这事儿告诉校，让他来看看究竟谁对谁错。”

蒋婵娟气得转离去，裴延看着她把八厘米跟鞋踩得哒哒作响，挑了眉，语气嚣张到了极致：“老师，您慢儿走，别摔坏了您那把老骨。”

“裴延，你收敛儿。”侯翠萍神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