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铭和几个外卖小哥把夜宵分给乐团众人，大家最近因为演奏会每天都是练到夜，早是饥辘辘了，看见裴延送来的夜宵，呼声：

“裴老师万岁——！以后多多来探班！”

裴延看着休息室的方向笑：“那得你们江老师允许，我才能来探班。”

“家属探班，天经地义。”乐团里格开朗的人接话。

裴延听见“家属”两字，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让吃夜宵的众人慢慢用饭，提步走了休息室。

江昭意正把外卖盒打开，耳尖听见动静，扭看见来的裴延，疑惑：“你还没回去吗？”

“陪你吃了夜宵再走。”

裴延拉开她对面的椅大喇喇地坐，顺手接过江昭意手里的外卖盒打开，里面是一份冒着气的汤生煎。

闻到香味，江昭意五脏庙唱起空城计，她接过裴延递来的一次竹筷，夹起生煎吃了一，糊不清地说：“今天是不是不用录节目？”

裴延把粥碗递到她面前，说：“还聪明。”

江昭意向来胃小，又是夜，她只吃了两个生煎，喝了小半碗粥，就吃不了，剩的通通被裴延解决掉。

等裴延吃完夜宵，已经是凌晨，收拾好桌上一片狼藉，他走休息室，排练室里又响起柴可夫斯基的《洛可可主题变奏曲》，乐曲节拍轻快，是极佳的听觉盛宴。

裴延单手抄兜，斜倚门框站着，目光穿过众人，直直落在江昭意上。

音乐室是白炽灯，四排八列的组合，江昭意坐的位置正是灯光中心，她低着，脑后尾垂落，一截白皙纤的颈。

裴延目不转睛看着江昭意，因为排练时间凑，她这段时间基本上没化妆，小脸素面朝天的，在亮堂的灯显得更白净。

江昭意右手持弓，左手扶着大提琴，低脸上神认真，她与申城室响乐团一众人合默契，钢琴、提琴合奏声悠扬。

一曲结束，江昭意抬，看见站在门的裴延，角小幅度弯了弯，朝他一个极淡的微笑。

中场休息，大家都在聊天，不知谁把话题转到明日的演奏会上，和裴延有过几次合作的乐队指挥问他：“裴老师，明天演奏会您来吗？”

裴延盯着江昭意，语气促狭又坏：“想来啊，但是江老师都不给我票。”

业规定，演奏会参演人员家属都有免费、位置极佳的门票拿。

乐队指挥看向江昭意，调侃：“江老师，您怎么能不给裴老师票呢。”

“对啊——，”裴延语调拖，从骨里带来的痞劲儿，特别的招人，“江老师怎么能不给我票？”

江昭意默了默，看着裴延，轻声开解释：“你行程太忙了，所以就没给你。”

当晚回去路上，江昭意从包里翻找演奏会的门票递给裴延。

裴延接过，冲她晃了晃手里的票：“你哪次演奏会我缺席了？”

闻言，江昭意一怔：“你都来了？”

裴延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姿态散漫，过了会儿，他转看向江昭意，撂给她一个“自个儿想去”的神。

演奏会是在晚上七开始, 江昭意除了要和乐团一众人排练走场，还要妆造，各事织在一起, 让她恨不得一分钟掰成两半来用。

距离开场还有一个小时, 江昭意已经完妆造, 她靠着椅背和裴延发消息：【到了吗？】

裴延消息还没回过来，一秒通知栏就弹一条实时娱乐快讯，新闻标题叫“裴延现申城大剧院, 聆听女友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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