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当年真相，祝诚济也在其中捣。

祝诚济这一切，只因为想要报复江学名——既然你看不起我，防着我，我就让你江家血脉落在外，让你江家为我养女儿。

江昭意一直以为自己脱轨的人生是命中注定，时至今日才知是人为，而这一切的帮凶还是她的亲生父亲。

“为什么？”江昭意倏地抬眸看向祝诚济，睛微红，质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在最开始默许宋白行为？为什么在她回家后对她漠视？为什么在阿公一次次调查真相时，在暗地里捣？

祝诚济印象里，江昭意这个女儿向来是安静乖巧的格，从没见过她如此疾言厉的模样，他一时怔住，不知该说什么，只愣愣看着那双清灵的睛。

为什么？

祝诚济也问自己。

最开始，他也期待过这个孩的降临，可在大利益面前，那仅存的父女本不够看，所以他默许宋白行为，甚至还为她善后。

“祝诚济——！你怎么的来这么猪狗不如的事的——！”原本只自顾自哭泣的江舒慧先是对祝诚济拳打脚踢，又扑向江昭意，把把她抱得很，一边哭一边歉：

“——昭昭，昭昭……对不起，是妈妈错了……妈妈不该因为江枝意忽视你……对不起，昭昭……原谅妈妈好不好？对不起，对不起，昭昭……”

江昭意僵坐在原地，任江舒慧抱着自己哭。

许久，江昭意恢复冷静，她淡定推开了江舒慧，指着一旁的江枝意，笑盈盈开：“您的女儿在哪呢。”

江舒慧哭声止住，语气不可置信：“昭昭，你什么意思？妈妈也是受害者，所以这些年才会对你关怀不周，你是不是不肯原谅我？”

江昭意清冷睛看着江舒慧，语气平静：“您一句所谓的‘关怀不周’，是我被您关在狭小阁楼三天，是您为了江枝意，不分青红皂白打我，一次又一次地忽视我——”

江舒慧捂嘴哭了起来，一遍遍重复“对不起”三个字。

江昭意心升起一阵快意，她确实不是什么圣人，看见江舒慧哭，只觉是她的报应，甚至还开：“其实，在最开始回到这个家时，我也期待过您会我。”

“可是妈妈，您本没有过我，所以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原谅您？”

江舒慧抬眸看着江昭意，她是笑着的，底没什么温度，看她目光也像看陌生人。

她的女儿不会原谅她，这个认知让江舒慧备受打击，一时跌坐在地，喃喃：“我不知啊，我也是受害者啊……”

“是啊，您也是受害者。”江昭意站起，居临俯瞰江舒慧，神一片冷淡，“可在得知我和江枝意被抱错时，您有无数次我的机会，但您都选择了放弃我，所以我也放弃您了。“

”对不起…，对不起——“江舒慧一昧哭泣。

江昭意不太想继续待去了，她转看向江学名：“阿公，您会怎么理这件事？”

江学名眯起睛打量江昭意，记忆里那个小姑娘已经落得亭亭玉立，他模糊记得，当年去栖塘接她回平京，江昭意是很笑的，只是不知从何时起，她脸上笑意逐渐被清冷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