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没用，王说不定就不会死。”

两侧涂着红十字，还缭绕着火焰图案的永生旅装甲车驶天福苑，白嘉草旧事重提。

“谁说的？”

王晓娟有些诧异地看着她，“我回家时，还有几分清醒，她告诉我，多亏你奋不顾冲在最前面，用小小一把狗刀就杀死了两剑戟猪，才来得及举枪，拼了个痛快——要不是你，她和很多街坊，早就被剑戟猪冲散了，还不知要死多少人呢！”

白嘉草愣住：“是吗？”

“当然，说你是她看到过最勇敢的女孩，让我一定要跟着你好好学。”王晓娟蹲了来，摸摸剑齿猎犬的脑袋，轻声，“小草，我要住校，以后大牙就麻烦你们家了，可以吗？”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大牙。”白嘉草里重新燃火光。

“差忘了。”王晓娟解开大牙的项圈，摘一个心型的大号吊坠。

轻轻一，吊坠是中空的，里面掉几张照片。

有王年轻时的结婚纪念照，照片里是一对英姿发、神采飞扬的青年男女。

还有几张小宝宝的彩照，眉弯弯，和王年轻时很像。

每张照片后面都写了好多数字。

“说，她年纪大了，记不好，整天丢三落四，脆把家里的密码都写在照片上，放到大牙的项圈里，这样万一有什么事，我一找就能找到。”王晓娟把照片都揣回兜里。

这时候，从吊坠最又掉一只小小的，很旧的千纸鹤。

英雄的诞生

王晓娟和白嘉草对视一，小心翼翼把千纸鹤打开。

这是几十年前折的，纸张非常酥脆，图案都褪了。

却还能依稀看到，一颗笑眯眯的小星星，悬于黑暗之上，呵护着面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啊，这是你小时候，那个护士送的千纸鹤。”白嘉草惊呼，“小娟，快收起来吧！”

王晓娟想了想，把千纸鹤细细叠好，又回吊坠里面，重新系到大牙的脖上。

“还是放在这里吧，这么脆弱的东西，带到学校里也没地方放，小草，你帮我保好不好？”她微笑。

白嘉草有些慌，摆手：“太贵重了，我可以吗？”

“如果你都不行，光凭我这个哭鬼，该怎么办啊？”王晓娟低着，“小草，我爸妈走了，爷爷也走了，如果你再不帮我，我真不知该怎么了。”

白嘉草想了很久，一气，重重：“好，小娟，我答应你，我们一起守护的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