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超皱眉，“想要突破神境，不是光靠天文数字的资源，就能实现的。”

“这个理，我当然明白。”

申元豹说，“但申元彪和我那些不争气的孩不同，他既不是温室里的朵，也不是纸上谈兵的蠢货，而是无数次和我一起并肩厮杀，在尸山血海和怪兽的血盆大中，杀得七七的悍将，他上纵横错、密密麻麻的伤疤，一都不比我少。

“我总觉得，我总觉得他的境界不对劲，在无数次生死关，他早该突破神境的。”

“也就是说——”

孟超想了想，：“申前辈怀疑，您的弟弟，在隐藏实力？”

“没错。”

申元豹，“虽然没有证据，但我就是觉得，他在隐藏实力。”

“这事，当然很难找到证据。”

孟超说，“话说回来，神境者的直觉惊人，倘若你直觉他有问题，十有八九，就真的存在某问题。

“既有动机，也有作案条件，更有完犯罪和收拾残局的实力，这样看来，申元彪的嫌疑的确很大。

“对了——”

孟超说到这里，忽然收住话，陷沉思。

申元豹：“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您刚才说，申元彪年轻时走火，伤到了索，以至于没有留嗣。”

孟超说，“您现在又说，您觉他的实力，并不止天境巅峰那么简单，很可能已经踏神境。

“但我觉得，这两件事是互相矛盾的。

“如果走火真的这么严重，自然不可能踏神境。

“反之，如果申元彪真的踏了神境，那就说明，他的走火问题早就解决了，断裂的索很可能也重新接续上了，他早就拥有了……留嗣的能力。”

清理门

孟超这句话，让申元豹的睛瞪大，神凝固了很久。

随后，他缓缓吐一浊气，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

“我记得，那时候，阿彪还很小，大概只有三四岁的样。”

申元豹喃喃自语，“那时候，我虽然已经是个虎背熊腰的半大小，有能耐凭借自己的拳，打一片天。

“但世实在艰难，所有人都像是垃圾虫一样，蜷缩在残垣断的，试图刨一残羹冷炙来吃。

“就算再能打，也不是天天都能大鱼大，吃饱喝足。

“有一次，我受人雇佣，和‘狂熊帮’火并，掉了对方三条比剑戟猪还实的好汉，自己也断了七八骨，脸上、上被砍爆了十几条伤，几乎没有半块好。

“那次，我拿到的佣金，是五个穿越之前刚刚生产，来自地球的罐。

“在当时，罐是非常稀罕的东西，很多人从穿越到死亡，大半辈都没闻到过罐的味，更有人愿意为了一罐香气扑鼻的罐，卖自己的一切——武力、肾脏、妻乃至灵魂。

“我把罐带回去，给家里人吃，所有人都饿得饥辘辘，闻到香味，像是狼一样扑上来，恨不得连外面的铁，都啃得一二净。

“只有阿彪不吃，反而一个劲儿哭，还小心翼翼地抱住我，颤抖着摸我上的伤，问我疼不疼。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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