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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理论上’？”

孟超皱眉。

“理论上，如果只是危急关，服用一颗‘觉醒药剂’，就算暂时变成半人半兽的模样，当药效过去之后，兽化特征也会渐渐消退，恢复过去的模样——最开始，这‘临时救急’的需求，才是研发‘觉醒药剂’的理由。”

苏木莲面无表，“不过，人类对于力量的渴求，是永无止境和永不消退的。

“特别是当一个人已经品尝过拥有大力量的滋味，品尝过一拳能够轰爆一堵墙，一气能够飙每小时上百公里的速，甚至能凭空制造烈焰和闪电，穿主战坦克的正面装甲，将在上，不可一世的异界土著法师轰得灰飞烟灭——这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快，远胜任何一原始快的百倍，谁又能忍得住，在漫的一生中，仅仅品尝一次呢？

“更别说，在以区区一座城池，挑战整个异界的征途上，人类永远不缺乏必须服用觉醒胶的‘危急关’。

“或许一开始，很多人的确将觉醒胶当成应急手段，仅仅在敌人杀到面前的生死存亡之刻，才会别无选择地服用觉醒胶，将自己变成半人半兽的铁血战士。

“等到危机解除，当局就会安排这些人接受最妥帖的治疗，服用和注大量对冲质的药，抑制的怪兽基因，让他们恢复正常。

“然而，随着异界大战的规模和烈度不断上升，一方面，龙城人需要组成大大小小的远征军，前往异界，时常于千奇百怪的异界土著的包围之中。

“另一方面，神鬼没的异界土著，也将他们的复仇之火，烧到了龙城腹地，使得人类再没有半寸绝对安全的家园。

“在这况，全民皆兵的龙城人，隔三差五都要迎来一场短兵相接的盘大战，短短一个月，就要服用三到五次觉醒胶，很多人连续数百个小时，都会保持半人半兽的战斗状态。

“此以往，这些人渐渐适应了自己全新的模样。

“再说，当半人半兽的龙城市民的数量，突破极限之后，当局也没有这么多的医疗资源，能够无微不至地照料每一名服用者，缓解他们的副作用，让他们恢复常态——用于调制中和剂、缓冲剂、抑制剂的宝贵资源，统统都用于调制更新版本，更大效力的觉醒胶去了。

“不少人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甚至不不顾，往嘴里去远超安全剂量的觉醒胶，甚至私自调制比服胶的药效更劲十倍，直接注到颈动脉和动脉里去的针剂。

“就这样，当达十天半个月甚至更久的残酷战斗结束之后，很多侥幸活来的人类，发现自己……再也变不回去了。”

无法重建的信任

这是当然的事。

如果兽化特征这么容易消除，今天的图兰兽人，就不会是半人半兽的模样，还在不断退化的程中了。

“人类……能接受这样的改变吗？”

孟超艰难问。

“为了生存，人类能接受一切改变。”

苏木莲平静，“不过，到这件事上，人类能够快速接受‘全民兽化’的新形态，很大程度上，都要归功于你们两位。”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