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城撤离了，如今只剩最后一个城池迁州，我军兵力有限，不宜正面战，唯有夜袭，才有取胜的把握。”楚宁分析。

“就听宁副将的，本将军亲自带兵。”叶清衍细细看了楚宁准备的作战计划后，拍板。

“我与将军一起。”

发前一天的傍晚，整个校场空的，楚宁提了一袋红薯，捡了几柴火，在校场烤起了红薯，她静静地看着火堆，眉目沉静，丝毫不像刚经历过厮杀的人。

红薯刚烤好，叶清衍便循着香味儿找了过来，他在她旁席地而坐，角微微翘了翘：“在本将军的校场里烤红薯，这全天也就你宁初一个。”

熟悉的语气，一模一样的话，两人不约而同想起了一年前的青门关，那时她也是在校场烤红薯，原来时间过得这样快。

楚宁抬，看着叶清衍，微微一笑：“将军可要来一个？”

“自然。”

楚宁用树枝拨了拨火堆，找了两个红薯，扔了一个给叶清衍。

红薯很，两人一拿到就抛了起来，来回气，希望它上凉去。

叶清衍看着楚宁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似是想到了什么，好奇地问：“宁初，你为何这么喜吃红薯？”

楚宁微微一愣，随即一笑，不以为意：“小时候的冬天很难挨，吃不饱饭，正巧看到厨在府里的菜园了很多红薯，我便经常去偷红薯吃。”

叶清衍听了，不由一怔，角的笑也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宁初还有过这样的时期，他着金汤匙生，从来就挥金如土，很难想象寒冷的冬天吃不饱饭是怎样一受。

楚宁似是没看到叶清衍异常的反应，很快就将手里的红薯吃完了，她拍了拍手，将灰尘拍掉，又从火堆里掏几个红薯，自己用袋装了，站起准备回去。

“喂，你怎么一个都不给我留？”叶清衍突然叫住她。

“晚上还有一顿，将军若是吃太饱，岂不浪费？”楚宁挑了挑眉，笑着走开了。

过了会儿，沐剑看着楚宁扔在他面前的那几个红薯，脸不由黑了黑：“这是我的晚饭？”

完全不够吃好吗？！

楚宁认真摇了摇：“当然不是。”

沐剑的脸刚缓了缓，就听楚宁一本正经地：“这还包括你明天的早中晚饭。”

“……”

“你先行一步，明晚时，你帮我找到并烧毁他们的粮仓。”

沐剑了气，拎着那袋红薯默默离开了。

这天晚上，叶清衍特地让大家好吃好喝一顿，这一去，未必能活着回来，何不趁还活着，畅快吃喝，纵歌？

大家虽然都喝了酒，但都不敢喝醉。

楚宁喝得兴，她歪了歪，看向旁边的张校尉，笑：“张校尉，你可否给我找一面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