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形容错得也不算太离谱。

“嗯。”明决了。

小志开心地笑着，看着他们两个，童言无忌地说：“两位先生这样，好像我爸爸妈妈呀。”

“是吗？”施世朗摸着自己的脸问。

听见这话，明决转过脸来，看见施世朗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底泛着一无辜的天真，好像是在用神告诉他：这话不是我教小志说的。

那时候他不以为然，心想怎么能用“可人”这个词来形容一个男孩。

他说了一句，随后捻着打了的纸巾，开始拭他的面颊。

“别动。”

“怎么了吗？”他开问明决。

明决着他的脸，转过看向小志。

转过脸去，不再理会他。

一开始，他还很生疏地离施世朗远远的，后来发现施世朗总是不自觉就偏开脸，索走到他面前，用手托着他的脸，把他沾了颜料的那边面颊转向自己。

他一回过神来，转过去，看见小志在那里捂着嘴偷笑。

明决专注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直到他把施世朗脸颊上的颜料完全净后，注意力才回到施世朗的脸上。

但今天有些反常的是，明决没有很快回过去，反而是定定地盯着他的脸看，这不得不令施世朗到奇怪。

施世朗的脸比他想象中小，好像一只手掌就可以盖住，手心传来的柔，令他想到了玻璃罐里棉质的糖果。

施世朗的声调跟他被明决住的脸颊同时扬了起来。

“小志，”他问小志，“你在笑什么？”

“嗯——”

他安静了几秒钟，随手从纸盒里了张纸巾，往纸上倒了打了，然后走到施世朗面前。

现在看来，明决注视着近在前的施世朗，随即缓慢地眨了睛。

明决在那一刻思绪莫名混，放在施世朗脸上的手意识用力，起了他一块面颊来。

闻言，施世朗掉转过，又跑回浴室洗脸去了。

明决看着他面颊上颜料的残渍，忽然想起周易生家里的浴室没安镜。

就在明决看着施世朗分心了的时候，后忽然传来“咯咯咯”的笑声。

过了一会，他再从浴室里来，侧着脸问他们俩洗净了没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明决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一边脸，淡淡地对他说：“你这里，沾到颜料了。”

当他走近施世朗时，明显看见施世朗了有些茫然的表。

看着施世朗少有的雪白肤，明决莫名其妙想起了在公学时那些男孩形容施世朗的一个词语。

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