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清苦一声若平地惊雷，将应飞扬吓了一，“是气势，贫的手气势！”

清岳掌门面微微一变，：“功力丧失，敌拦路，这样还不能让他知难而退？”

夜，房屋，一老一少盘膝对视，老者面容清癯，风仙骨，少者却是愁眉苦脸，满脸郁卒，正是清苦和应飞扬二人。应飞扬调息了整整一午，才将药化消，尝试运使真气，发现真气果然不听使唤，心中正苦闷时，却被清苦叫了过去。

“所以说你我老了啊！掌门师兄，已经够了，不用勉自己再耍手段了，剩的事就让咱们顺应天命，看年轻人们如何抉择吧！”

清苦神迷离，望着天上漂浮的云彩，悠悠：“师兄啊，记得师傅将掌门之位留给你，就是看中了你的刚毅正直，心思质朴。”

清岳掌门未料及他会突然提起这些，不知该如何接话。

清苦：“可惜咱们终究老了，不能了解少年人的想法，你的考虑算计虽多，可我那徒弟迄今为止，可没说过半句要退赛啊！”

房中空气突然凝滞了，仿佛在砌了一气墙将房间与外界隔成两个不同世界，鸟鸣声模糊了，风声悄然了，整个天地都寂静了，唯一能听到的便是他自己鼓般的雷鸣声，扑通扑通，仿佛心脏要逃离自己的，离对面之人远远的。

清苦续：“我们师兄弟七个中，我因功被封老得最快，可你功力厚，如今竟也满披霜了，当掌门的这些年，你也很辛苦吧！”

应飞扬眉皱成了一团，嘴里却：“不过是区区奇锋剑夺，权当增添些难度好了，不然太过轻松就没什么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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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苦抚须笑：“既然如此，师傅我也不能再藏着了，贫虽号称你师傅，但一直并没有教过你什么，今日，我便将我压箱底的绝技教授给你，你可知贫降妖除多年，一直受人敬仰的原因是什么么？”

此等压迫，应飞扬只有在曾经与公翎对峙时才验过，不同的是那一次是滔天无匹的骨杀气，而这次是睥睨苍穹，冷人心的卓然剑意。“这就。。。。是。。。气势？”应飞扬敛心神，挤了几个字。

“收心！把这份觉记在心里，刻在骨里！今天一夜，就这么坐着，与我对视！”前清苦。

与慕紫轩接过，慕紫轩在他上留帝恒易脉指，不就是有心引导你们返回凌霄剑宗吗？而且我听闻慕紫轩学得了些控制神识的把戏，他既然能留指力，自然也能留其他暗招，应飞扬纵然无心，但也极有可能受他控制，意外之举，所以你不该打《太易玄经》的主意，应飞扬也不该参加试剑大会！”

清苦：“天命啊，你可考虑清楚了，没了真气可用，还不乖乖退赛，被打死了师傅我可不替你收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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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装腔作势吗，师傅你别闹了，我这烦着。。。。。。。”应飞扬的话语陡然停止，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像一条冻僵的蛇一样动弹不了，不，不止是，应飞扬发现自己全都难以动弹了。

应飞扬随将清苦的原意翻译来：“你招摇撞骗这么多年，一直没被识破的原因？不就是你心黑厚吗？”

对面之人，应该是师傅吧，面貌是他没错，但气质却换了个人一般，前之人冷而卓绝，邃而沉静，宛若冰川原上天立地最峰上那万年不化的白雪，又像九渊之倒映万顷云天的寒潭。但在他目光开阖时，却又有芒窜动，闪耀着直破人心的剑芒，应飞扬只想要逃到天地的另一个角落，逃开那剑光。

清岳掌门苦笑：“总算没有让师门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