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周遭塔墙上，纵横织的密布剑痕，剑痕上犹然有残存剑意，证据就在前，那再怎样难以接受也都是事实——

释初心轻轻一叹：“你这话，只问对了一半，应公是关了，但他却并未破除心障……”

“原来是这样啊……不愧是他呢。”天女凌心欣和羡慕之意，由衷的替应飞扬兴，忽然想到什么面一变：“他是生生杀，那岂不是说，他的心并未消除？也正因为此，所以戒心塔并没有梵钟奏鸣，天坠的异像贺他破除迷障！”

天女凌心一疑，压低声音：“未破除心障，那他是怎么来的？”

应飞扬是一步一印，从塔底到塔一路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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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蛊虫需寄而生吗？怎会有蛊虫？”天女心一疑，正要脱问，却见释初心朝她使了个。天女凌心知晓兄是找借将应飞扬支开，忙将嘴边的话刹住。

在他看来，便是在塔遇上个怪也不足为奇，但他见到的却是更令人惊颤的场景，塔放望去，竟是空无一人！

天女凌心想到应飞扬孤一人在塔中，在冷昏暗的迷雾中，退无路，彷徨无依，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挥剑斩杀自己，直到习惯，直到麻木。

却见应飞扬笑了笑，也不知是否看端倪，但也并未多说，只：“那我便去一观，两位自便。”随后便跃中，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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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潜走后，天女凌心忍不住向释初心：“初心大师，戒心塔分明没有现梵钟奏鸣，天坠的异像，他是如何破除心障，成功关的？”

回想片刻前，释初心在戒心塔寻找应飞扬的踪迹，本当他一人在塔，应已被红线蛊虫寄，却不料先发现的是在散落一地的虫尸。

虫枯，显然非是因外力而死，死因乃是久久找不到寄之，释初心立时有所察觉，便急向最层而去。

释初心苦笑：“何止没有消除，三百八十级阶梯，便是三百八十次自我毁灭，我塔的方式若是称作‘无我’之，那他便是‘灭我’之，经历三百八十次的自毁，谁也不知，他的心究竟会成为怎样的怪！”

释初心摇：“或许我们和他们剑客当真思维不同，对念佛之人来说，戒心塔是一次心灵的历练，放，宽恕，渐修，顿悟，都可脱离迷海，得彼岸，但对他来说，从一开始就只有一条路！”

“你的意思是？”

又想到方才从他剑上受到的冰冷寂灭，肃杀万的杀意，天女凌心心中为他境遇倍怜惜，可上却不由打个寒颤，随后又想到重，“可他心未消的话，天书之战，还能否让他参加？”

“可你不是说，随着阶梯数增，心也会越来越，想要靠闯破关本不可能吗？”天女凌心难以置信。

释初心渐渐神肃穆，沉声：“最直白的路径，最明确的方向，他是一步一步，从底层杀！”

“这倒提醒了我，莫小觑了天英才，我的推测皆是以常理为依据，但应公的天资悟，岂是常理可以衡量……”释初心自嘲般的笑了声，神中带着敬畏之：“所以方法很简单，只要他的境跟得上心的壮大就行，心每上一分，他便也跟着境一分，三百八十层的阶梯，从底层踏的应公，和从层踏的他，已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了……”

御神通，可检查一番，看是否还有遗漏？”

先前素妙音便是担忧他的心受夜叉天书影响，对天书之战造成变数，所以才让他塔历练，但如今心非但未除，反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