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不记得，你初见我时，与你师尊第一次见我时，是同样的神态，说着同一句话，从那时起，我便知你的成就必不在你师尊之。”追忆着往事，范无疆嘴角垂，显衰老之态，又挥挥手：“唉，师侄，你走吧，我知你事务繁忙，不会专门为了照料我这老人家，但我不中用，不知钱师弟和孙师弟为何反叛，也不能提供你什么线索。”

“只能怪人间无孔不，也怪他们两个心狠，唉。这么些年的师兄弟，究竟是被人了什么把柄，许了什么好，才这等大逆不的事！”范无疆慨一叹，又：“至于师侄你，你与你师尊只差了年岁的积淀而已，这么妄自菲薄，可不像我初见你时，那般旁若无人的模样。”

“师叔，你放纸鹤时，就不曾检查过符纸吗？你用的符纸，是我的！”纪凤鸣说着，伸一手指，却见夜之，一只纸鹤振翼飞来，如鸟一般落在他手指上。

纪凤鸣亦微微笑：“师叔，你呢？你什么时候背叛万象天的？”

随后轻轻一送，纸鹤竟如活过来一般飞起。

纪凤鸣：“那时年少无知，不识大，师叔还记得呢？”

范无疆瞬间激一背冷汗，却作无事招呼：“师侄，又是你啊，你什么时候来的？”

纪凤鸣面微微一暗，叹：“师叔几时说错了，我本就不及师尊远矣。否则也不至于区区两年，便让同门离心离德，让孙师叔和钱师叔这等举动、”

忽然又：“我又说错话了，师侄，你别见怪，我不是说你撑不起大梁，只是说，同门五十载，你师尊心之，求之诚，我从未在第二人上见过，所以我们都相信，有你师尊在，便有万象天在，虽然如今咱们寄人篱，但只要你师尊痊愈，定能带我们重返昆仑！”

正是范无疆先前放的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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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目送着纸鹤飞远，他才舒一气，安心来回过。

范无疆一脸茫然，：“纪师侄，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纪凤鸣也识趣，轻轻一礼，便默默告辞。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范无疆舒一气，心有余悸：“你师尊才是万象天的天梁，若他再什么意外，咱们门派可真就。”

待过了许久，时已夜，范无疆又睁开，双目冷然清明，全无老朽昏聩之。

|“嘿，什么一时瑜亮，那时年轻基浅，才能勉跟上李无奇，后来不也被他甩开了，至于和你师尊比，更是天差地远……”范无疆又挥挥手，闭靠在床枕上，似在缅怀着过往时光，也了无声的逐客。

纪凤鸣：“师叔，这又换你妄自菲薄了，你当年可也是和李无奇师叔一时瑜亮的英杰啊，万象天同样需要你！”

却见纪凤鸣站在他后，微笑着看向他。

便见他起床，穿上袍走屋外一隐秘，确定四无人后，从袍中取一张符纸，叠了几叠，折成了纸鹤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