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赋皱起眉，思索许久后摇：“这……我收到信有些时日了，又受蛊虫影响记忆，信的容倒好说，但题称谓这细微之，真的记不清了。”

韩赋说着就要跪，却见公翎一拂衣袖，劲力充盈，让韩赋跪不去，随后又听公翎：“想知谁杀了你夫君，何须这么麻烦，杀他者不就站在你后吗，回看看便知。”

“不……不可能吧。”韩赋难以置信，可脚已本能的踉跄后退，与赵雅拉开距离。

公翎看向楚颂，又：“楚颂呢？铁山遗留的行中，其中就也有一封邀请信，你还记得那封信开怎么写的吗？”

“那再看题，这封信的题是‘铁山、韩赋贤伉俪’，韩赋，你还记得，你收到的那封信，题是什么吗？”

楚颂同样摇，：“整理遗时我看过一，但没觉得哪里异常，也就没有留意过。”

公翎说着，取一封书信与韩赋，韩赋翻阅之后，仍是困惑，“容上没错，信上提及了些的山庄近况，与我收到的那封相同。”

公翎：“是啊，只看那封信，确实没有什么异常，直到看到符有书私抄录的信件之后，本公却隐约察觉到不对劲，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我依稀记得，原本那封信的开，是‘韩赋吾妹’，而非‘铁山、韩赋贤伉俪。’，称谓之上有差别。”

赵雅：“无巧不成书，不然公认为该作何解释？”

“?是书信！”韩赋反应过来，脱呼。

我连铁山曾是蛊都不知，更不知该不该为他报仇，但我确有私心，我想知真相，想知我夫君为何而死，请公念在韩赋曾在山庄为婢的苦劳，成全这私心！”

“为什么符有书抄录的书信，其余容一样，却独称谓不同呢，两可能，一是符有书有意为之，第二，就是书信被替换过了，在铁山行中的书信，并不是符有书寄信时抄录的那一封！但不哪可能，替换掉的称谓，就是关键。韩赋，这些年的往来书信你皆整理成册，本公再问你一次，赵雅和秦风与你写信时，都是用的什么称谓。”

“在我后？难……”公翎轻轻一语，在韩赋耳中却不啻雷霆，她脑中仍混一片，却先兀自回。

赵雅淡淡：“公说是，本该不是也是，但赵雅在此仍是忍不住想问一句，公为何这么认为？”

楚颂不解问：“这又能代表什么？”

“不是吗？”公翎反问。

公翎，：“不错，只一封信确实不能证明什么，本公一开始也未想到从这方面手，直到我们发现符有书私抄录往来书信。而其中，也包括这次寄给韩赋的书信，就是这封。韩赋，你再确认，容上没错吧。”

公翎将脚步已站不稳的韩赋扶到榻上，自己则起：“最开始，是觉得太巧。韩赋毕竟已经嫁，虽没有与山庄断过往来，但一年最多来山庄一两回，小住几日便走，而谷玄牝这老蛤蟆更是多年未现，怎这般巧，偏偏都同时在锦屏山庄撞上了，又恰好，死去的铁山被发现曾是蛊，而上，又寄存着谷玄牝势在必得的寄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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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公翎先前问过，心知再度提起，

赵雅却面如常，：“公是说，我杀了铁山？”

“巧合？”公翎轻笑一声，：“类似的巧合，之后还会现很多次，所以先当不是巧合来解释吧。若不是巧合，铁山会来山庄就是刻意引导的结果，那是什么引导他来山庄呢？”

赵雅垂，无视公翎的目光，：“公怕是误解了，韩赋跟随公最久，也算劳苦功。所以都是我和秦风亲自写信，以示尊敬。但信是我们写的，并不代表邀约她的必是我们两个，韩赋在山庄中颇有人缘，其他妹若想见她，只要合合理，我和秦风都不吝于代写书信。而这还不是唯一的可能，比如符有书负责书信的寄送，只要她有心大可伪造信件，以我们的名义邀请韩赋到来。甚至不一定是符有书，任何妖只要偷了给山庄的信鸽，都有可能给韩赋发书信。一封书信而已，证明不了什么。”

“没错，便假设寄蛊对谷玄牝意义非凡，所以需要寄蛊送上门来，那该怎么办呢？铁山上寄蛊多年未用，早已假死，显然不是受控制不由己得来送死的，那他为何会现在山庄？”公翎说着，看向赵雅：“韩赋素来恪守规矩，来访山庄或是提前写拜帖，或是收到山庄的邀约。从不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而这次的况是后者，韩赋收到了山庄邀请的书信，所以铁山才会随同而来，又命丧在此。而山庄这些年来，与她有书信往来的只有你和秦风。”

却见楚颂和秦风此时分立左右，而立在正后方的，正是赵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