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似还在揣度赵雅话意，而赵雅顺势撕更多蛙，又她嘴中，“然后你会发现，万尸坑里那群活着的，死去的尸，都只是你的，你选一个大的尸依附，一的蚕，直到把他吃得骨渣都不剩，再去依附一个，就这么不停的去吞噬，去撕咬，去把前所见的一切都吞嘴里。”

赵雅说着，手上逐渐用力，把蛙往小妖嘴里杵，狠狠得杵。直到小妖激烈挣扎，涕泪的将蛙糜咳，赵雅才松开手，一脸歉意：“呀，不好意思，喂得太急了，你也吃得太慢了，不过，还好，你这很漂亮，天赐了你两张嘴，用另一张嘴，或许能不知不觉间，将他们吃得更快，更净……”

赵雅不知这懵懂小妖能否听懂她恶意的玩笑，若是听得懂，活到最后的机会应该会再增加几分。

“可这样活着，有意思吗？”却听小妖顺了气，忽然问。

“啪！”赵雅手上的蛙了地。

但赵雅很快又将沾了你的蛙捡起，一一，将它慢慢吃，然后：“这样死去，更没意思。”

“难不能从这逃？”小妖问。

“逃？逃到哪里？”这个问题，赵雅在心中问了自己千百遍，可从万尸坑离开爬绝非脱离苦海，而是迈向更一层的地狱，等她真与其他蛊有了接时，才发觉与外相比，万尸坑真的只是培育虫苗的温床。

她在外曾有一个朋友，是另一个女的蛊，也曾动过这念，还为此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并用从其他蛊们那里换来了南疆的守备况，一切准备就绪后，还拉她伙，想趁夜带她一起逃走。

可第二天，谷玄牝就召集所有蛊，展示了他的新虫巢。

赵雅看到了她的朋友，被砍断了四肢，养在了罐里，曾经平坦的肚鼓起，好像要涨破般，透过撑得近乎透明的薄薄肚，能看到无数虫在她中纠缠，

从那时起，赵雅每天都要负责从她七窍采集新爬的虫，悉心照顾着这个虫巢。直到她万尸坑前，她的朋友还没有断气。

顺带一说，那位朋友的计划，是赵雅卖给谷玄牝的。

而她没有一丝后悔，因为若她真听信了朋友的计划——那个表面一起逃走，实际让她分散注意，引追兵的计划，现在被养在罐里的就是她了……

然后。赵雅说了早已知晓的答案，“不可能的，整个南疆都是一个蛊罐，所有生灵都是谷玄牝的虫，万尸坑，万尸坑外，都在彼此撕咬，我们只能争着对他最有用的那只……除非……”

“除非什么？”小妖急忙追问。

“没有除非，谁说除非了，没有任何除非，快停止一切幻想！”赵雅心神预警，在心中一遍遍呼喊着，要将接来的言语扼杀在中，可那念就像一颗，一旦就迅速发芽，而她的不堪重负，无法自制，竟擅自说着那千百次自问后，接而来的千百次绮梦。

“除非有个天都拘不住的者，杀死那杀不死的怪，将这蛊罐砸个稀烂，让着黑漆漆的天地透光来！”

“可能吗？”小妖的睛似也被亮，带着期冀。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赵雅大叫一声，心中不停的否定，要将自己从梦中唤回，夺回的控制权。

不要留有任何期望，不要残存一丝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