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因报不足死蜀中，也算是她背离的后续影响。

而这些，是苻萤加玄尉后才知晓的事，也是在胡不归死后，她请令接替秦风工作，卧底锦屏山庄。

可她想接替的不只是秦风的工作，还有秦风的职务！

秦风虽叛离，玄尉将首职务却一直空悬，苻萤自诩无论修为还是对妖世的忠诚，都不输于除“擎雷营”外，其他“风”、“林”“火”、“山”四军的现任将首。

若她能完成秦风未完成的事，甚至，亲手摘叛徒的首级，玄尉新任将首，舍她其谁？

可她现在动摇了，即便近观测了秦风多年，她仍是低估了秦风修为，二十年前的秦风是堪任将首的实力，那今日的秦风，又达到了何境地？

她不知，却知自己本毫无机会，于是，苻萤只能冷声：“你到底想什么！”

她清楚，秦风不是想杀她，否则本不会与她说这么多，但她却摸不清秦风意图。

秦风收回手指，放在边了，方才的杀意似乎瞬间烟消云散，随后将那洁白手指竖起，：“暗探第一准则，永远不要用事，我的玄尉将首的份，现在当上三尊的胡离自然也知，可前不久我和公在凌云大佛，与胡离打过照面，那时的胡离有多说什么吗?”

苻萤知晓，前不久天书还未开启，但异象已现，胡离曾往天书异象显的凌云山大佛窥探，期间与秦风相遇，可二妖却似从未见过一般。

而秦风继续。“因为他知晓，事已经发生，无可改变，与其撕破了脸，不如留些面，以后或许会用得上。”

苻萤嗤笑：“呵，叛徒的面，留待何用？”

“这不就用上了？”秦风示威一般将那信笺扬了扬，随后盈盈转对准油灯，竟是将信笺付之一炬。

“你什么！”苻萤斥，心中更是不解，那日她写好此信，将讯息传，却意外被公翎（其实是应飞扬假扮的）等人发现，并由秦风将信鸽截住，那时她只将要暴，可秦风回来后，却只带回了信鸽，并声称鸽上并无信笺。

如今看来，显然是秦风将信藏了起来，并未公之于众，苻萤不知她行为的目的，只能猜到：“你是要替我隐瞒？”

“你还没这么大面。”这换秦风嗤笑，竖起第二手指：“暗探第二准则，要知晓什么讯息该传，什么讯息不该。呵，看你神，莫要不服，我且问你，这次山庄之，幕后推手是谁？”

“不就是谷玄牝吗？”苻萤正脱而，但看秦风神，却又生生止住，沉默片刻后，：“是六恶灭！”

谷玄牝早不现，晚不现，偏在天书之争的档现，这时机绝非巧合，他沉寂多年，若问有谁能找到他蛛丝迹。过往与他同在南疆称雄，对他知知底的畜生主万兽，便是可能的人选之一。而从结果上来看，谷玄牝的现，让公翎缺席了天书之战，确实也为六恶灭除去了最大变数。

迹象串联，六恶灭是最大的赢家，也是幕后真正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