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公翎伸手搀她时，她回避了，自己摸索着扶墙起。：“多谢公，让我能有机会见姑姑一面，姑姑既已被送走，我也该告辞了。”

“你打算去哪?”

谢灵烟盈盈一礼，“我本就打算回返宗门，若不是中途被谷玄牝擒回，现在早就到了。耽搁许久，也该回凌霄剑宗报个平安了。”

“外风雨正，你伤势未愈，过几日再走吧。”

“无妨。”谢灵烟摇摇，屈告退，“反正，呆在这里，只会愈合的……更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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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飞扬昨夜从墓中爬，便疲力尽的睡，再睁时，已又了夜。

浑上一动，仍是彻骨的疼痛，但应飞扬不愿久躺着，听到外面叽叽喳喳不绝于耳，便伸着舒展着要门。

却见楚颂正在医房门，向外望去。便延着楚颂的视线一同望去。

只见韩赋正在忙里忙外，撵小一般将一些小女妖撵走，中：“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雨地基不稳，陷了一个吗，再看的话，当心掉去！”

为首的小女妖，却是苗儿，她稚声稚气挥着小拳：“韩总骗我们，我们都听说了，是有僵尸，韩总，我们帮你降服僵尸吧。”

“净瞎说，哪有僵尸赶在锦屏山庄作祟，你们快回屋吧，也不知带个伞，瞧你，耳朵都透了！”韩赋说着，掏绢帕将苗儿茸茸的猫耳朵净，又将雨伞她手中，“快走吧，当心着凉。”

苗儿笑嘻嘻：“总，你真好，我怎么记得以前的总很凶很严肃的。”

韩赋笑骂：“什么以前的总？看来我是对你太好了，再不走，当心我把你们吊起来喂僵尸！”说着，张牙舞爪状。

苗儿等小女妖嬉笑着，一哄而散。

“她们这是怎么了？”应飞扬见状，不由问。

楚颂这才觉察应飞扬在边，立时：“应大哥，你怎么起来了，你伤没好，还要休息！”

应飞扬怕她啰嗦，忙将话题转开，：“苗儿和韩赋她们都恢复了？但怎么觉，她们……不太正常？”应飞扬说着，指着自己的脑比划。

楚颂：“苗儿没事，来不久就醒了，至今都还迷迷糊糊，完全没意识到被谷玄牝寄过，而韩赋……她忘了曾经外嫁过的事实，在她的认知中，她一直在山庄中，而且担任着山庄总——也就是赵雅的职务。而苗儿以及其他妖记忆都正常，只是也都忘记了雅的存在，她们和雅发生的过去，全都在了韩赋上。”

“你是说，在她们的记忆中，韩赋替代了赵雅？这也是赵雅的？”应飞扬疑。

“应该是……这或许是雅给韩赋的补偿吧，她欺瞒愚了韩赋半生，便将自己的半生补偿给韩赋。而自己，被山庄的妹们永远遗忘。”楚颂轻叹一声，又郑重的补了一句，“但我绝不会忘。”

应飞扬与赵雅并无，但与她一夜斗智斗勇，见证她结局，也不禁唏嘘，即便是死了，也将后事安排的明明白白，应飞扬知，他也忘不了这个如蝶如梦的女妖了。

而此时，又见一名女妖在韩赋耳边说了什么，韩赋面一变，随后，提着裙向楚颂跑来。

楚颂见状，问：“怎么了，韩赋？”

韩赋面凝重：“方才清山庄财，发一枚孔雀令被盗了！”

“又又又被盗了？”应飞扬没住嘴，他觉每一次和锦屏山庄发生瓜葛，都伴随着孔雀令的被盗。但很快意识到事有蹊跷，追问：“是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