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之时，巧玉就回来了。

“夫人，她们走了，她们刚刚走了！”

沈月没反应过来：“谁走了？”

巧玉回：“就是大人的姑母和表妹啊，是韩七将人送门的，还给了她们一千两银票呢。”

“也好。”沈月喃喃。不用她去打发，省得尴尬，一千两就当是公公婆婆在世时承诺的赔礼，原本她也是想给一千两的。

巧玉问：“夫人，她们昨晚是不是惹您不兴了？”

“算是吧。”沈月微微，将昨晚的事说与她听。

巧玉闻言，忽然就觉得给一千两银便宜她们了，应该昨晚就将她们母女扔去。

十多年不联系的亲戚，如今来了就想要平妻的位置，那刘诗兰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二品官的庶女都只能给大人妾呢，何况刘诗兰只是一个秀才之女。还有孩，那是夫人的弱，府上的婆媳妇儿都不敢在夫人面前提孩，那韩氏竟然提了，还说夫人不能生。

巧玉见她绪有些低落，岔开话题：“夫人，我们不说她们了，婢最近又研究了一心，这次应该会成功了，这就去给您吃可好？”

沈月闻言，肚里的馋虫就被勾了起来，“好啊，我还要吃雪酥，再来一份桂圆红枣羹。”

“婢这就去。”

巧玉去了小厨房，秀玉又不是个说话的，沈月一时间就无聊了，拿未完成的针线活继续。

月白的缎布上绣着一朵兰，绣工细，好像印在布上一样

沈月见秀玉纹丝不动地站在一旁，秀玉似乎习惯了这样，有时候能一整天保持一个动作不动，放手中的活计问她：“秀玉，你有什么拿手绝活吗？”

秀玉微愣，半晌才回：“夫人，杀人算吗？”

闻言，沈月嘴角一，“除了杀人呢？”

秀玉忖思片刻：“野外生存能力。”他们暗卫是受过这训练的，丢到猛兽没的山老林，一个月后能活着来的就及格了。

沈月：“……那姑娘会的你会什么？”

秀玉认真思考了半晌，回答：“会生孩。”

“……”

沈月一时语，她这样回答，好像也没有什么病，女的确会生孩。

秀玉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家夫人，冥思苦想，她回答得有什么不对吗？

沉默良久，沈月又问：“秀玉，那你可有喜的男？”

问及此事，秀玉不假思索地摇了摇。

沈月再问：“那你有没有想过嫁人？”

秀玉一本正经回答：“若夫人要婢嫁人，婢会嫁，但婢有一请求，婢不嫁手无缚之力的文弱书生。”

“为何？”沈月有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