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靠在一边看着他，直到对方的呼平稳来，才几近耳语般地问：“你那边发生什么了？看起来很棘手？”

谢见星并不打算将刚才发生的事说来，因此只轻描淡写：“没事，只是看到一些有趣的东西，耽误了。”

浮生：“有趣的东西？”

谢见星“嗯”了一声，他准备拿那盖着白布的尸当敷衍的理由，指着白布：“我看到了他的档案，他叫杜尘允，是割腕自杀。”

其余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那盖着白布的尸上。

没有人嫌命去主动掀开那张白布，因此也无人知晓白布尸的样，只能据谢见星的话来想象。

“还有，这停尸柜里有一尸，”谢见星顿了顿，补充，“全是问号。”

浮生：“……”

“全是问号？”

“很神秘的意思。”谢见星解释。

浮生：“。”

谢谢你的解释。

接着谢见星看向床的女尸，对方依旧维持着来前的姿势，发散，平躺着，凸起碎裂的球看向天板。

比起另外几尸，她是这太平间里迫的来源。

浮生留意到他的视线，补充说：“你回来前，我们一直在想怎么让她闭上睛，我因为之前没有靠近过她，还留有靠近红三分钟的限额时间，也伸手想抚上她的睛，但是没有用。”

“一开始，我的确将她的合上了，但一旦我松开手，她的睛就会再次睁开。”

“没办法让她闭上睛。”

浮生说着，看了一时间：“现在距离零还有四个多小时，如果不想半夜推着她去焚尸炉那边，我们得想办法让她合。”

“我们商量过，觉她是死不瞑目，可能是要完成她的遗愿，但是我们现在都不去，又怎么能调查她的过往？”浮生接着说，这些话他憋了很久，这会儿一气跟谢见星说完。

谢见星：“我在楼上也看到了她的档案，不得不说，这里档案室的员工很有效率。”

“艾琳娜，自杀，坠楼死亡，巡逻队给她死因的评语是，‘他们只想欺负她’。”

“校园霸凌？还是什么？”乔治猜测，“但就算知，我们也没办法合上她的睛。”

杨娅萱凑过去，她鼓励自己，走到床前，对着那尸鞠了个躬：“你好，我去以后会帮你报仇的，你可以先安息吗？”

她大着胆伸手想去平对方的睛，但就像浮生说的一样，闭合后立即又再次睁开。

杨娅萱又离开了她一米外：“没用。”

刀锋在此时冷笑声，嘲讽：“小朋友把戏，以为说两句话就能撬动鬼魂？”

“总比有些人只知说风凉话好吧。”乔治不甘示弱地反击，他留意到刀锋搬过来的那焦尸睛也是睁开的，“少我们的事，想想你们自己吧。”

刀锋哼了一声，在谢见星来前，他自然也是试过的。

可是这焦尸和女尸一样，他用手覆盖上他的睛，却总是再次睁开。

明明因为都已经黏在一起，像一块木炭，很难挪动，但他却总是缓慢而定地再次睁开。

有时候刀锋都觉得对方是有意识的，但他又的的确确是一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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