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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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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两人的份,只看姿,像极了千金小与带路的家。

唐娴终于知云停为什么认定她世家了。

“那又是如何看我家中落魄的?”她问。

庄廉隔空指向她的手指,:“划伤和伤的疤痕,少说也有半年了。”

唐娴低看去。

皇陵人少,占地面积却很大,每日要的事很多,诸如清扫枯枝残叶、拭陪葬宝、陶俑和画等等,更甚者,还要为棺樽中的皇帝准备三餐、茶和瓜果,更不必说时有的歌舞。

碰上老太监不适,还要调侍女去伺候他。

唐娴是去守陵的,生活只有寡淡二字可形容,侍女也仅有两个,还经常被调去事。

侍女不在时,许多事就要她自己来了。

刺绣裁衣、捡柴烧,这些她摸索着,渐渐也就学会了。

久而久之,手上就留了些伤痕。

因少见日光,她本就白皙的肤多了些冷调,这些伤痕在雪肌肤的对比,格外显

唐娴从未想过这些小细节能暴这么多信息,越想越怕,扯过衣袖遮住手背,又试探着问:“至少两年前,又是如何推断来的?”

庄廉愣了,然后明白过来,她问的是云停如何笃定她家至少是两年前败落的,笑:“这是姑娘自己说的。”

“我说的?”唐娴茫然。

“英光皇帝养了两只吃竹的黑白熊,觉得寺庙里的竹沾了香火气,味会更味,就命人把佛光寺的竹砍光了。”

都砍没了,她是怎么在竹林里遇见的烟霞?

唐娴心中涌上一说不清的滋味,想说皇帝荒唐,又觉得自己时运不济,最后蹙着眉问:“英光皇帝是谁?”

庄廉又笑了:“姑娘连英光皇帝都不知晓,这几年是被困在宅不得外?”

唐娴心中一惊,再次懊悔自己无意间漏了脚。

所幸庄廉未打破砂锅追问,给她解惑:“是容孝皇帝的孙,二皇那一脉的,前年登基,在位六个月,坠而亡。仔细算来,当今圣上该唤他一声堂兄的。”

不孝孙。

唐娴心绪纷杂,绷着嘴角在心底暗骂这个便宜孙

该解释的解释完了,庄廉中笑意敛起,正:“烟霞窃宝在前,险些坏了公的大事,便是被凌迟也不为过。公不会过分为难姑娘,但若姑娘执意与烟霞同污,那便休怪我家公。”

唐娴抿,心如麻。

被困的这几日,她大约也看来了,对方真想问她的话,多的是法。可到来,用在她上的只有言语的恐吓与些气人的手段,本算不上供。

可她没法说。

默然行至一偏院,庄廉停,脸上重新堆起笑,:“宅里不养闲人,姑娘既要宿,须得些扫洒的活。”

他向后看去,侍卫上前,递来一把扫帚。

“劳烦姑娘将院里的落叶清扫净。”

唐娴呆呆接过,犹豫着是否多问他些什么,却见庄廉不知动了哪里,只听“轰”的一声,边角有一石门打开。

意识看去,见石门里面黑黝黝的,不见底。

庄廉从侍卫手中接过一盏灯,弯腰,很快被黑暗吞噬。

石门也未合上,就那么大咧咧地张着。唐娴隔着几丈距离看去,觉得那像极了野兽大张的嘴,也像极了容孝皇帝的厚重墓门,叫嚣着想把她吞其中。

落在上的日光开始变得冰冷。

唐娴抓着扫帚的手心却开始冒汗。

“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石门中传来。

声音尖锐刺耳,余音如波浪撞击着墙,在院上方层层回

唐娴恍若受到声音的波纹过她的手脚,推动着她,使得她战栗着后退了一步。

她听来了,是岑望仙的声音。

这是示威。

唐娴看懂了,等他们的耐心耗尽,自己将会与岑望仙是同样的待遇。

夜幕重时,云停方才归来,洗漱罢,去书房理这两日堆积起的书信和奏折。

自他年满十七之后,西南王就没理过封地政事,现在更上不了手。

龙椅上的云岸得西南王言传教,只懂吃喝玩乐,也是个徒有其表的废

外及西南边境所有决策,全都要经过云停的首肯。

桌上的书信厚厚一沓,他捡起最上面那封,一目十行翻看过,皱着眉扔开,:“派人传话给疯三,再有人胆敢试探云岸,直接杀了。”

烂摊没还没解决,不老实的臣又开始在云岸那边作怪,不杀难消心火气。

心气不顺,云停看谁都碍

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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