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学校发，抵达目的地在两个小时后，这是宁远东名为曲案的小镇，比起宁远的大学城、市中心多了几分朴素的古意。爬山安排在第二天清晨，在那之前他们先去了山脚的酒店安置行李。

相似的眉，相同的姓氏，规规矩矩的双床房，没有人会对这对一同游的弟起疑。

有饿。

启程前吃过午饭，明明靠的是通工行路，行消耗能量却不知为何比往常更迅捷，两人离开酒店在不熟悉的小镇里寻找能填饱肚的小吃。

白雾气携着细细的香味在街拐角揽客，走近能看见一个老旧的招牌，铝合金制成的边框上方带着岁月的灰尘，破损的细痕附近爬着暗的锈斑，招牌中间发白的图样板板正正写着“姑婆糍粑”。

刚炉的糍粑，表还带有焦黄的彩，细的筷将其夹起时，洛萤仿佛听见嘶嘶滋滋暗示酥脆的声响。为方便客人用，饼状糍粑被剪成一块块倒纸碗，拥有一张和蔼面孔的老人不要钱般往碗中撒黄豆粉，最后再倒泽艳丽的红糖浆，竹一，小碗转手递给前方的客人。

老人目光转向这边，在她脸上能清晰看见岁月勾勒的沟壑痕迹，她慈祥亲切的笑容让洛萤想起了外婆。

“妹妹要不要？好吃滴，尝尝！”

迟疑了一，洛萤看向弟弟。

糍粑哪里都有，在这里也算不上特小吃，她是有几分兴趣，又担心会不会太简陋，而且糍粑易饱，他们本可以去寻找更有代表的。

“你看我什么？”洛烛好笑，将她轻轻往前推，“想吃就买，我们现在不就是饿肚在找吃的吗？”

那就买吧，他们各买了一份，边走边吃，毫无风度。

甜过的糖浆滋味留驻尖许久才恋恋不舍散去，想来她会有好一阵忘不掉这个味。

在茶店里挑选给家人的伴手礼，到手工豆腐店中围观老人小孩挑拣黄豆中的碎石屑，经过青烟淡淡的镇中小庙，从门往里探，不知名的神像威严慈悲地俯瞰地面，世间烟尘在祂面前皆为过往。

在街上转了几圈，讨论后他们决定用各路小吃取代晚餐，路上买的吃不完就带回酒店解决。

买果捞时注意到上方错悬挂的小灯笼与苏，洛烛随问起店主，店主乐呵呵回答：“有庙会，明天中午记得来玩啊。”

这么一说……功课时好像有看到相关消息，但他们当时都没放在心上。他们主要冲着爬山来，基本围绕天气、路线、事前准备等方面功课，其他东西只是随意扫几——能记住是好事，记不住也随便。

“明天爬山回来，刚好能看看。”

“嗯。”琼野庙会少见，洛萤也没参加过，不禁对曲案这个庙会怀了几分期待。

回到酒店时刚过六，天还是亮的，蓝湛湛一片，两人坐在台上风，将果捞吃完。远山峰层峦迭嶂，层林尽染，更云雾缥缈，天光之山蔚蓝的廓若隐若现，如同一抹开的渍。

洛烛拿提前租好的相机拍了几张，镜突然转向洛萤。

“什么……”伸手推开，他又不依不饶移回来，周而复始，洛萤不得不摆姿态，没好气瞪他。“乖，别拍我。”

她不喜拍照，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实在拒绝不了的只能挂着僵表着上，但在这件事上，洛烛显然不在她愿意勉自己应对的行列里。

他是她弟弟，当然要听她的。

洛烛顺从地放相机，平时微翘的尾却在此时给人一稍稍垂的觉，几分失落挂了上去，他声问：“，你就不想留一纪念吗？”

“……明天上山再拍也一样吧。”

“哪里一样了？”洛烛抿着嘴，嘴角向撇，“爬山前，爬山中，爬完后的状态场合都不一样好不好，讲。”

他还计较起来了。

洛萤也不服气，从鼻腔发哼声，持：“反正我不拍。”

得，老实劝说行不通，洛烛还有一招。

“别这样……就一张，一张好不好？……拍嘛，拍嘛。”

语气放，尾音拉，目光还要足够可怜。他对这一驾轻就熟。

果然，卖惨要看况，撒不用。他最受不了他撒的姿态，哪怕万年来都是这，她没辙就是没辙。撇着嘴僵持了一会儿，她最终松：“不准……脸。”

“那还算拍照？”

“不要算了，我去洗澡。”

见她真的起要走，洛烛连忙把人拉回来：“不脸就不脸！”

以青天白日，崇山峻岭为背景，一只手现在取景右角，修剪得整齐净的指甲上浮着光，清透的微光在比着剪的手指上游走。手势比起表达“yeah!”，更像是在模仿能够裁远群山廓边缘的手工剪刀。

如同发丝被剪断时响起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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