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她，犯这辈最大的罪孽。

“亲、亲……了我。”

对，亲了。

反正都玩完了，她突然有些后悔当时没多亲几。

“你……我、我要亲回来。”

好，亲回来。

亲回——他在说什么？

倏地，她猛然抬，刚刚还在昏暗视野中朦胧不清的面容，一清晰可见。现在，洛萤终于能看见他的了，她不着痕迹咬住，什么话都说不。

他刚刚……说了什么？

洛烛的睛如同倒映着繁星的湖面，波澜幽幽，漾着光，每一都像在摸她的心脏，她必须更加用力咬住嘴，才能不在几乎震裂鼓的心声中眩。

她一回发觉，自己对洛烛一也不了解。

“……”在靠近，越来越近，嗫喏而又心虚，却没有半分停的意思。

这是洛烛。

“可以……吧？”

她的弟弟。

近在咫尺的距离，鼻息混淆在一起，甚至只要她微微扬脸，或是他再微微垂，两人的就能碰到。

可她没有动，他也是。

他依然在等她的答复，或者说……她提供的选项。

发自心，真正的倾向。

洛萤怔怔看着他，在这时候，她居然又想到去年生日那天，外婆家里，只有两人的床，她躺在弟弟上。

他被她，被迫向她靠过来，不解茫然。

她吻上他的睑。

洛烛不知，甚至当时的洛萤也没有察觉，她注视的，渴望的，一开始想吻的，原本就是他的。

弟弟的。

呼轻颤，齿间发寒，她住手，掌心刺痛，理在大浪中呼镇定，一切都来得及挽回——

胡说。

什么都来不及了。

她闭上。

不用多说你也知，对吧？

全世界最了解她的洛烛。

灼的吐息，狂躁的心，他的压了上来。

生涩而小心翼翼的吻，仅仅是贴着就足够令她满足。

他的嘴是温的，的，甜的。

他，是她的。

手腕的压迫不知何时消去，取而代之的是十指相扣的双手。两人的掌心都得奇，洛萤莫名想笑。

哈哈……她的手，他的手，竟然都在发抖。都在害怕，却要抓着，握得的，却也止不住心的恐惧。

原来藏在影中的还有他们，坏事的他们。

隔着落地窗与遮光帘的另一端，微光和谐的室，电视节目的声响从客厅那若有似无传来，依稀还能听见妈妈和爸爸偶尔的笑。

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