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中规中矩，但赢的可能不算小。洛萤注视着屏幕，等待弟弟生成的数字。

6。

“你又输了。”

连续赢两局，本提着的心不知不觉放，洛萤轻挠他的腰，听他忍不住叫的笑声，到久违的放松。

这样到底更像弟，还是恋人？

她依然分不清，但，或许也没有分清的必要。

“唔……那——我想亲你。”

这家伙……

“……都说不是许愿机了！”气笑的洛萤倏然一掐，“而且听起来怎么都像在奖励你？”

“嘶……我只是在说真话啊。”洛烛委屈，抓住她的手，扣自己掌心，不让她有再次动手的机会。“要不要奖励我，还不是看你？”

连他自己都说那是奖励，洛萤哭笑不得。可他说的也没错，一切取决于她，她要不想，什么奖励都是虚的，愿望也只是愿望而已。

最后，她还是扬起，飞快在他嘴上了一，满足他。

并未，只是小孩一样的吻，却足够让他挂上悦的笑容，尾翘起，橙光游弋在他中，瞳孔被衬得清澈见底。

洛萤心颤得发。

她的弟弟……是狐狸，有后悔没继续亲去。

“，……这个游戏我们以后可以常玩。”

蹬鼻上脸。

“……没门。”

果然还是不想太纵容他。

第三。

洛萤又随机一个7，想到刚刚的事，她抿着，默不作声推推洛烛，要求他速速动手，给个痛快。她是看来了，这场游戏的输赢没有意义，输的一方未必不是赢家。

就看谁比较无赖，谁更心罢了。

“嗯，是9。”念屏幕上的数字，洛烛笑了笑，“，这回到你了。”

到她了。

该说什么好？

不是不能像弟弟一样，将追求亲密的心声，只是……

真话，真话，真心话。

倚靠在弟弟肩颈，她能受到胳膊动的心脏，咚，咚，一又一，在律动中逐渐化为她的心。

能说吗？

从未对他说的话——

“我，曾经讨厌过你。”

五岁那年，因“竞争关系”升起的厌恶，本该早已忘却，然而她却记到今天。没人会记得不在意的事，能久存在记忆中，说明那件事对她来说一定有非凡意义。

不论有多平凡，渺小，不值一提。

小孩的危机，认知的拓展，世界的延伸，就那样在她记忆留一抹名为“不安”的墨重彩。

那是无法被“喜”与“”覆盖的受。

可现在的她知，除此之外，那时的自己还在被另一拉扯着，矛盾别扭，令人气恼——她“讨厌”他的同时，竟然还是“喜”他。

喜和他一起玩，喜听他说幼儿园里发生的事，喜他总是能够理所当然被她依赖……他是她的家人，朋友，伙伴，她没办法不喜他，不他。

妈妈说，弟弟的诞生源于她的自私，他是为满足妈妈的渴望落地的。

可是，对不起啊，妈妈。

我比你更自私。

事到如今，木已成舟，覆难收，她的认知早在日夜相伴的岁月中有了定型，那就是——洛烛是为洛萤存在的。

他是我的。

没有比这一刻，还要更清楚自己想法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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