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崔雯分别后，林汨提前去了补习室，时间还早，后排座位的桌面上却已经有好些人放好了东西占位。

她还坐在与前几次相同的位置，拿上午余留的数学试题开始写。没过一会儿，班里开始陆陆续续人。

何修允平时来得很早，可今天却晚了快半个小时。

他坐时，林汨只觉得鼻腔一凉，郁呛人的消毒味铺天盖地涌来，依稀间还有清凉的洗手气味。

忍不住捂住鼻，偷偷看了过去。

“嗯？”

何修允鼻尖微动，了然地笑着解释：“玩不太听话。”

是真的不听话，脏东西了他一。

明明没剩几气儿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林汨愣住，随后她放捂住鼻的手，心想反正琢磨不透，就脆忽略掉他的话。

比起这个，林汨现在更想知对何修允来说，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展到哪一步了。

是朋友，还是仅仅比陌生人略一些的‘陌生人’？

虽说心里没底，但她还是抱些希望的。毕竟就目前为止，林汨并没见过除她和符聂杭以外的跟何修允走得近的人。

可跟他又实在没什么别的话题可说。

所以林汨只好假模假样的在已经写完整过程的题目上又胡画了两个圈，但她还是忍不住偷看过去，这一看才发现，何修允今晚倒是正正经经来学习的。

桌面上铺开一张英语试卷。

他正在第二篇阅读，修白皙的手指握住笔的动作将骨节衬得更加分明，指节还透着淡红，很是好看。

黑笔在一段句划上一黑线，接着在旁边的空白停留，似乎写了些什么。

略看去，只知字是很好看，和他这个人一样，清秀又净。

但是她这个角度看不太清，当他的手移开落在一边时，才能看到上面清清楚楚的两个字。

-。

林汨蹭地抬，正对上他的目光。

温顷刻之间上升，心脏猛缩了，连后背都开始冒汗。

“我……不是……”当场被抓包的羞耻让她瞬间红了脸，试图解释却听见一声轻笑。

何修允单手撑着脸颊，“啊，你总是偷看我呢。”

育课上也是。

不过他并不讨厌。相反，他很喜林汨睛里丝毫不加遮掩的绪，澄澈见底，让人忍不住联想到猫的睛。

丽的、透明的玻璃珠。

他收藏了很多，瓶瓶罐罐里的睛都不如林汨的漂亮。

如果……把林汨绑在椅上，刀尖贴在脖颈那一刻，她会是什么表？

会哭吧？

那一定会更好看的。

起码比那些吓得鼻涕混成一团的糙男人要好看许多。

血在这一瞬间颤栗，他低低笑着，肩膀小幅度耸动。

“啊……”

林汨不知他脑正在想些什么，以她的角度看，完全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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