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寒假的前几天，陈皓提趁着大家都还没走，再到外面聚一餐。

几人欣然答应，将地选在陆淳砚家开的商场。

“陆少，能不能给打折？”

“能，打骨折。”

陈皓从气腾腾的火锅里夹起一块，一边闭享受，一边张八卦。

“你们有没有觉得，凌飞最近很反常。”

“同意，”陆淳砚用胳膊戳了戳边的当事人，“你有什么想说的？”

“为什么这么说？”凌飞无奈笑。

“这学期你几乎每天都抱着手机等消息，还有好多次夜不归宿，而且每次回来都得魂不守舍好几天，一会苦着脸一会傻笑，”陈皓一一罗列他的罪证，“你老实告诉哥几个，是不是恋了？”

“很明显吗。”凌飞失笑。

“很明显。”连陆淳砚也不放过他，“真恋了？”

“没有。”他回答得很脆。

“我知了，”陈皓拍桌，“你去鸭了。”

“也没有。”

“不是，这就咱们几个，你装什么？真有什么上的难事，让张文这小给你解决，他谈恋久。”陈皓拍拍边沉默寡言的人，这是难得离开女友来和他们一起吃饭的另一个室友。

要是真能解决就好了。

凌飞摇摇，想着怎么糊过去：“没有谈恋，是我自己的问题。”

“请说。”几人纷纷放筷，认真倾听。

“我喜上家教学生的了。”

“就这事？”

“一开始我只是想教完课拿钱走人，但是后来慢慢喜上了。”

“她对你什么觉？”

凌飞顿了一会，没回答这个问题，“我没资格喜她。”

陆淳砚看了扎着脑袋的人，问：“什么人啊？让你自卑成这样？你在学校奖金都快拿到手了，不知多少女生找我要你微信。”

就算是家境普通的女生，他背着债，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照样谁都不上。凌飞心想。

更何况是

“不一样，”他叹了气，想结束这个话题，“我还不够。”

岂止是不够，是无论多努力都没法站在她边。

众人知趣，了一杯酒后没再追问谁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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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一行人决定趁时间不晚到周边溜达一圈。

刚火锅店门，尖的陈皓就推了推陆淳砚，指着不远电梯上的一对男女说：“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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