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看电影，其实是窝在公寓的沙发上随手挑片看。

陆淳瑛不喜人多的地方，更何况外天寒地冻。

她放了不久前上映的新电影，往凌飞怀里钻。

屋气开得足，两人偎在一块，惬意无比。

“我喜这款。”

画面切到某男星的场时，陆淳瑛抬手了他。

“但是他活不行。”

凌飞抓住重，“你认识。”

其实他想说，你玩过。

“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女人不以为意，“这电影我投的。”

说罢，她又扭去看凌飞。

只见凌飞静静看着她的脸庞，神里尽是说不的压抑。

她知他会想什么，她故意这样说的。

昨天她给了他一次放纵的机会，今天得收力把风筝线扯回来。

陆淳瑛很少找年轻男生的理由就在这——没有分寸，总妄想她分享真心。

“你跟他持续了多久？”

凌飞自己习惯女人忽远忽近的态度，不问太过越轨的事。

“也就拍电影的那个周期，那会我不忙，正好缺个陪吃陪喝陪睡的。”

“为什么不要他了？”

“为什么要他呢？”陆淳瑛扬眉，反问。

“你难”凌飞哽了几秒，咽了想说的话，“没什么。”

你难任何一刻都没有对谁动心过吗？

不对，有的。

她有过正式往的对象，不是吗？

电影的背景音回在房间里，陆淳瑛靠在凌飞的，右耳听着他规律的心。

桌上摆好的果逐渐氧化风，失去本应拥有的饱满。

她戳了一片还算的橙，悬到男人嘴边。

酸甜的果在腔里散开，一如此刻凌飞难以言喻的心。

“凌飞。”陆淳瑛攀到他上，手指住他的嘴，“专注当，懂吗？如果你不想让别人替你的话。”

“嗯。”他的声音闷着，眸里微光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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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是电影太过无聊，陆淳瑛没撑多久就闭睡了过去。

凌飞怕把她抱回卧室动作太大会吵醒她，于是往她上盖了条薄毯，保持不动。

他仰想了几个问题，没什么答案。

比如他什么时候能毕业工作；比如他什么时候能把债还清；比如他什么时候能坦然接受自己贪恋真心被陆淳瑛在手心的觉。

窗外的雪不停，外都是一片寂静。

其实他们认识也才不过四个月，谈不上留恋。

只是没有任何经验的凌飞一上来就遇见了致、柔甚至聪明刻薄的陆淳瑛，光她的玩笑，就需要他消解很久。

任谁都招架不住。

如果说曾经凌飞还幻想过某天能站在她边，那么现在他已经接受了事实——

他只要在她需要自己的时刻现就够了。

至少她还有需要自己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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