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的时候，漱夏电话响起来，梁酲的。

漱夏看见那名字吓了一，手机变得要炸了一样。

“谁呀？”何女士问她。

“不认识，外地号码。”她赶挂了。

微信给那边回了个“到家了”的消息，才把手机反扣过来。

再接着跟何女士聊天，刚才聊的话题都忘了，怎么接也没接去，就闷吃饭。一盘饺吃完，快晚上八了，漱夏说困了，把盘放回了房间，给那边拨过去。

那边拒了，打过来视频电话。

漱夏记得上次打视频电话还是两个月前，他东西没带请她帮忙他房间帮忙拍给她。

那边他在一个房间里，房间很大，装修很级古典，的古木，不过用的东西又跟梁酲的风格很像。画面里他穿一件白衬衫，打领带，外一件黑的甲，全透着一矜严禁的气质。

大概是跟他生活得够久，接有够——，她已经看惯了他穿着随意的样，这样突然打扮得这么正式，漱夏有不太习惯。

像乍一看到别家的贵公，被他的仪态气质击中的样。

漱夏有脸红。

“你这是在哪儿？”她问他。

“在老宅，刚吃完晚饭。”他说。

“我也刚吃完。”

漱夏先让他拿着手机绕着房转了一圈，又让他自己绕着手机转了一圈，她在那里截图，刚好截到他笑的那一张。

他真是好看，红齿白，眉分明，眸中像盛着细碎的星光。

“你在什么？”他问她。

“参观房间。”

“参观房间还是参观我？”

“都参观不行吗？”

“行。”梁酲脸上的笑意不减，把手机固定在桌上，然后作势开始解甲上那两颗扣。

“你什么！”

漱夏吓了一，把手机反扣在抱着的那只猪上。

“方便你参观。”那边传来闷笑声。

“你穿回去，穿回去！不然我挂了。”

漱夏再把手机拿回来，看他还是穿成原来的样，本没脱，反而笑得更肆意了，好像是专门戏她。

就坏那么一有意思嘛。

“我挂了。”她恼羞成怒。

“别别别，跟你歉。”他要再说什么，那边外面忽然有人叫他去帮忙。

“那你先去吧，我一会就睡了。”

“好。那，新年快乐。”他说。

“新年快乐。”

她跟他挥手告别。

初三的时候，何女士帮漱夏把快递拿回家来，她数了数，件数不太对。

“多了一件。”

她顺着快递单号上小程序查了查确实是她的。

拆开来看，一个纸质的礼盒，里面是一个白的质盒，再打开看，是一只蝴蝶，婴儿手心大小，质地是白金的，工细，线条看起来轻盈利，蝴蝶两只翅面镶满了五彩斑斓的宝石，看上去很是闹。

质盒面压了一张纸，打印的字，但很熟悉，上面写了四个字：生日快乐。

漱夏：土，但是看着还顺的。

“谁送的？看起来贵的。”何女士凑过来。

可能真的贵的。

“我自己买的，刚想起来，仿的大牌，才三十多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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