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南。

娘娘叹气，“可惜这么多年来，我困在上京，竟一次都未曾有机会见着嫂嫂。”

林之南沉默着没说话。

就连小太都觉得她肯定有事相瞒，是另有所图，娘娘又怎么可能猜不到呢？

林之南垂着依旧没吭声。

林之南眨了眨。

皇后娘娘苦笑了一：“南儿小小年纪，倒是看得透彻，果真聪慧。”

“宁城十几万无辜百姓的命，南境军上万将士的命，还有平南王府所有人的命，都需要有个代。”

林之南看她：“我从前没见过您，也不认识您，所以没办法完全信任您。况且您是北齐母仪天的皇后，份贵重，很多事应当也不由己，并不是您想怎么就能怎么的。”

她又认真看林之南：“可正是因我贵为皇后，才更加需要知真相。”

娘娘叹了气：“当年南楚在巫族的帮助战无不胜，一度将周边邻国压制得不过气来，直至你祖父镇国公大人组建南境军前往边境，他率领大军打退巫族军队，不但让南楚将我北齐数座城池还回来，最后甚至一路打了南楚城，得南楚皇室最终同意割让宁城等数座边境城池并将一位宗室公主送来和亲。”

皇后娘娘拉她坐，神严肃：“自见到你开始，我就知了，宁城惨祸，恐怕不仅仅是因为巫蛊惑，对不对？”

“这么些年过去，虽有不少南楚遗民已经并北齐生活，但不论是南楚普通人还是巫族人，对镇国公始终心怀着怨恨，认为是他导致了南楚

“但想来，她一定是个好好的姑娘。”

“我们都以为巫族早已消失，却没想他们竟还会现，”

“那场蛊虫之不但毁了整个南楚，还殃及了我北齐南境边城数地，当时镇国公大人因年岁已加上常年伤病，终究力有些不支，于是你爹爹接过了他的军旗，他平定了边境数次暴，接纳了无家可归的南楚遗民，使他们能在北齐境生活，也是他彻底稳定了南境局势。”

“所以你来了上京？”

“但南儿这般相貌，你的娘亲一定也是个人，”

“过来让我仔细瞧瞧。”

“那你可信我？”

“你这双睛，生得和你爹爹很像。”

林之南抬脸看她。

娘娘朝她招招手。

还不明原因地昏迷，加上又事发突然，所以娘娘本没找到机会好好向她问清楚来龙去脉，只听她说想随他们一起回，娘娘便答应了。

皇后娘娘愣了，看她。

皇后娘娘的手柔又温，轻轻拂过脸颊的很像娘亲的手，林之南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神。

皇后娘娘继续问。

“他说，将来南儿若是遇到什么难事，或者无可去，就可去找他们，他们一定会帮南儿。”

林之南垂着。

“正因一连数年被你祖父压制，巫族在南楚的地位遭到大冲击，加之南楚皇室多年来本就不满被巫族控制，趁势夺权，南楚忧外患，最终终于因为巫族一场玉石俱焚的蛊虫之亡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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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笑了笑，“就是在女孩脸上，过于锐利英气了。”

林之南从皇后娘娘中看了几分怀念，她便：“爹爹曾经告诉我，这世间他最信任的两人，一位远在世外，一位则在上京皇城之中。”

林之南便走了过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认真打量。

皇后娘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