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意思。

了帐篷，外光洒落来，又是一片光明灿烂，当然，如果能忽略掉那些此起彼伏的惨烈叫声，和空气中无不在的血腐烂味的话，那就更好了。

看到他们来，躲在远山崖边，正逗着小金蝉玩的元宵和阿耶都望了过来，元宵蹦起来就要往这儿跑，萧楚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跟来。

林之南环顾了一圈四周，目光在那一帐篷上逡巡而过，旁少年已经抬脚往前走了。

她安静地跟着一块儿走了几步，然后就听得萧楚低低的声音传来。

“母后从小就告诉我，我生来就是齐国太，是储君，肩负着齐国所有百姓的命运，所以我一定要好好用功，勤勉学习，将来一定要当一个明君，这样才能不负万民供奉，不负边关将士们十年如一日的守，不负曾经为我诸多牺牲的人们。”

“从前我虽然能听懂这些话，也一直以此勉励自己，但是却也从未有过太过切的，自我生之日起，除了羸弱之外，我要什么有什么，份地位，百姓拥，就连我无法自主的婚姻，也因为婚约对象是南儿你而几乎是圆满的，我从来不需要考虑除了努力用功之外的任何事。”

说到这里，他低笑了两声，转过来看向林之南：“因而，我对自己说，若是这样将来我还不能成为一个明君，那萧楚此人当真是不活在这世上了。”

林之南看他故作轻松的笑容，却有些笑不来。

“就这样，直到三年前我离开了上京城，浪在外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什么也不会，就连依靠自己活去都不到。”

“饿着肚走在街，我不知能去哪里得到，被人驱赶的时候，我也不知什么地方可以歇脚多坐会儿，站在人群往来，我找不到方向，不知一步该往哪里迈，也不知自己还存活在世上是为了什么，我被人辱骂，被人踢打，被人嘲笑，被人羞辱，却连反抗的念也没有。”

“我只是不断在思考，如果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死去，会不会才是最好的？”

萧楚弯了弯睛，“萧楚的存在与否已经完全不重要了，这个世上也本没人需要我，于是我自暴自弃地浪在街，直到有一天被金侍卫寻到，送来了这里。”

“在那之后的三年，我都一直定地认为，萧楚已经死了，如今还活着的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只是没想到，”

他望向四周，他们所经过的地方，两旁守卫都会意识朝他们行礼，他又笑了两声，“原来萧楚还被人需要着，还有存在的意义。”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林之南一直没有打断他，她起先还是同平时一样，每当他说话时，都会认真地看着他，但是听到后面，她却转开了，只望着脚的泥土。

直到他说完了，林之南才抬起：“骗人。”

萧楚看她。

“你后面那些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林之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