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南好笑，她单手叉腰，扬了扬眉梢，“我要是落到了地狱里，至少还能多扑腾几，可不是你这样的旱鸭。”

陈正的目光快速扫过字条，脸骤变。

老实说，某程度上，林之南比萧楚还要适合这个稳定军心的象征，一直以来，镇国公与平南王才是齐国真正的支，不论是在军中还是在民间，南境军的声望都是要超过皇家的。

因为无论刺杀成功与否，参与了毒人试验已经发生了变异的人都活不久了。

鸽在林之南手里惊慌挣扎，翅膀扇，飞得羽漫天，林之南无语地把鸽到了萧楚手里。

“哪里不一样？”

林之南清楚觉到萧楚的一僵。

萧楚好笑：“把它送去陈副将他们那里吧，说不定有重要报，别耽误了。”

他们都没有窥视别人机密与隐私的嗜好，两人当即把鸽送回了营帐。

……

言明一看到鸽，就微微皱了眉：“是上京传来的消息，应该是金大人。”

而萧楚的承诺，是为了给这些已经无法回的人一个无须顾虑安然赴死的理由。

林之南拍着他的背脊，轻轻说，“这件事并不是只有你可以。”

鸽一换了人，立刻又安分了来，林之南顿时鼓起脸狠狠瞪那只不识好歹的鸽。

林之南举起鸽打量，“不知是谁写来的，应该是给陈副将他们的吧？”

她笑起来：“别忘了我的份。”

听到这个名字，林之南一愣，望向了正拆开字条看的陈副将。

萧宁坐在御园的亭里，抱着白猫，望着远池塘。

就在这时，天边突然传来扑棱棱的声响，两人一起仰，就见一只鸽从山崖那边的树林里飞了来，那鸽翅膀像是受了伤，飞得跌跌撞撞，刚冲山崖，就无力地掉了来。

他看向萧楚和林之南，目光发沉：“金陵决定要提前行动。”

看到她张扬自信的笑容，萧楚神也不由松缓，角又带起了几分笑意，但是他依旧摇：“那不一样。”

而为了这一丁几乎看不到的希望, 一大批一大批的人赌上了命, 要说他们傻，他们自己难不知吗？都是知的, 只不过是他们觉得有些东西，比自己的命更重要罢了。

然后鱼竿动了，小女孩蹦起来收鱼线，好大一条鱼！

“我不该，你就该？”

恍惚间，她似乎又见到了一红一白两小小的影蹲在那池塘边，红衣的小女孩握着鱼竿钓鱼，旁边白衣的小男孩托着脸就只顾着笑盈盈看小女孩儿。

“可是阿楚，”

“我是镇国公的孙女，平南王的女儿。”

——这也是齐王萧弘当初对宁城袖手旁观的原因。

上京城北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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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南不服气地瞪他。

萧楚摇，“南儿，你早已离开旋涡中心，不该再回去了。”

萧楚觉前一阵风晃过，林之南的影已然不见，他抬再看，半空中一红影燕般轻巧掠过，他只是眨了，那红的“燕”就回到了他面前，手里还捧着一只鸽。

“它脚上还绑着字条。”

那鱼在半空扑腾，尾鳍鳞片在光闪闪发光，噗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