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手里转着一个金酒盏，笑地，“那我东海就提前恭喜两边了。”

“失礼失礼。”

段琤毫不害羞，脸上满是笑容, “此次我们前来, 一为祝贺太册封，第二么就是特意带了国主的国书而来，从前听闻北齐公主德才兼备大气温柔, 今日一见果真是惊为天人，若能顺利得到齐王应允，两国结为姻亲，那可真是皆大喜了。”

“若北齐能与西秦联姻, 确实值得普天同庆。”

白芷笑起来, 然后扭对看向后。

金陵脸沉, 咬着牙攥拳, 正恶狠狠地盯着那般笑得孔雀一样的段琤：“我要宰了那小……”

白芷“呵呵”笑了两声，“你不是说要沉住气, 不能引人注意么？”

金陵磨了磨牙。

白芷哼了一声：“活该。”

……

楚月

前来阻拦的女们有一个算一个，都被林之南动作利落地打了，她手捷利落，动作快得好几次萧宁都觉得只是一个影在前晃过，再一眨，面前就已经倒了一地的人了。

“……好厉害！”

她震惊地看着个小的林之南，“南儿你是怎么到的？”

林之南放撩起来的袖，整了整衣襟，呲牙笑：“师父说我天赋异禀，学得快。”

“师父？”

萧宁好奇。

林之南摸：“一个在山上宅了半辈没门的家伙。”

萧宁越发好奇了，但此刻不是闲聊的好时机，她们已经来到了正殿外。

虽是白天，从门外望去，却也觉得里面黑地仿佛不见底，而与外面院里几步就能见到侍女不同，这边却很冷清，门也没有人守着。

林之南在门停了脚步，微微侧过，摆了倾听的动作。

萧宁于是也认真听了听，然后果然听到殿里正传一阵幽幽的哼唱声。

似乎是某个地方的童谣，曲调简单，并且调应该是快的，但是不知是这里气氛的原因，还是哼唱者的原因，她此刻听起来，却莫名有骨悚然地冰凉。

萧宁迟疑了一，壮起胆，提了声音对里面：“贵妃娘娘，萧宁有事求见！”

哼唱声停顿了几秒，然后又继续响起。

萧宁看向林之南，林之南又听了一阵，抬脚朝里面走了去。

殿里面的光线一昏暗了来，林之南意识左右环顾了一，发现好几扇窗都被厚厚的黑帘幕遮挡，殿里更是挂着层层叠叠的黑纱帐，随着人走过的风动，黑纱也被起，就好像空气中无数看不见的鬼魂飘而过，整个偌大的殿堂都仿佛一个森的灵堂。

林之南一边撩开那些纱帘往里走，一边跟着记忆中的曲调也哼了起来，一样的调，但是她哼唱时节奏却是快活泼的。

在她哼第一声的时候，里面的歌声就停了，然后整个殿里，就只剩了属于少女清甜嗓音的哼唱歌声和脚步声。

一首哼完，她们正停在了一扇大的屏风前，屏风也是黑的，但两边垂挂了暗红的绸缎，从屏风上透的影，可以隐约看到屏风之后，一个女斜倚在人榻上，一手支，乌发垂落的廓。

过了会儿，屏风后传来了一个女人慢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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