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殿, 一直像空气一样站在萧楚后的阿耶突然耳朵一动，抬朝着殿门外望去。

“怎么了？”

萧楚问。

“有人，来了。”

阿耶握住剑, 神冷冷。

“未经允许，承乾殿是不可能有人闯的。”

萧煜皱眉。

三人一起看过去, 起先萧煜还半信半疑，但很快, 摇摇晃晃的人影现在门时, 他的脸瞬间变了：“怎么可能！”

“看来南儿那边有展了。”

萧楚笑了一声，萧煜看向他，无法理解他这时候竟然还能笑得来。

“这些人全都中了蛊，被巫族那个神秘女人控制了，”

萧煜，“他们没有痛觉也不会死, 平日里像傀儡无知无觉, 但是一旦被发攻击人，被伤到的人也会被传染变成同样的怪。”

他了气，看向萧楚, 郑重说：“我甚至怀疑，这些蛊虫，就是当年引发了南境蛊虫之灾的那蛊！”

萧楚怔了一，黑的睫轻轻颤动一。

“阿耶, 麻烦你挡一会儿。”

萧楚很有礼貌地对黑衣少年, 少年了, 一动, 整个人已经飞快朝着门冲去。

刀光剑影在昏暗的空气里闪烁，还有利刃刺发的闷响与倒地的沉闷撞击, 萧煜看得有呆滞，然后就发现萧楚没有再关注那个名为阿耶的少年况，仿佛丝毫不担心他以一敌几十的现状是否会有危险，非常淡定从容地转过朝着那张大床走去。

萧煜又看了后血纷飞的血腥景象，垂了垂，跟着萧楚走上前去。

“你想怎么？”

萧煜问。

萧楚站在床，盯着床上那张苍老又熟悉地脸孔看了一会儿，忽然一撩衣摆，跪了来。

萧煜就这么在旁边，看这个清瘦的少年认真又平静地跪拜磕，然后重新站起。

接着，锃一声，萧楚从袖中了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

萧煜瞳眸瞬间扩大，一步上前伸手挡在了床前。

迎着弟弟冷静的目光，萧煜咬了咬牙，“我不能让你杀他。”

萧楚没说话，殿门各仿佛怪发的嚎叫还在源源不断传来，但殿却又寂静无比，昏暗的空气里，兄弟两双目对视，气氛凝肃。

“他的命现在跟我的母妃相连，”

萧煜拳，指甲陷肤，疼痛令他有某自我惩罚后的快，“他若死了，母妃也会死。”

他不能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死，但萧煜知这样的理由在萧楚面前是站不住脚的。

因为萧楚并没有理由要保住他的母妃，甚至对萧楚来说，杀了那位贵妃娘娘才是理所应当的。

因为贵妃娘娘是他的杀母仇人，他的外祖一家也是因她构陷而家破人亡的。

重逢至今，萧楚没有对他任何诘问责难，神态中也无丝毫仇恨怨怼，已经非常不可思议了。

萧楚叹了气：“皇兄，我知。”

萧煜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萧楚笑了笑：“我并未想杀死父王，况且现在他也还不能死。”

“……我更未想过要这样杀死贵妃娘娘。”

萧煜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是想什么？”

萧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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