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如往常坐在餐厅吃早餐，举止优雅，神淡然。

仿佛一夜之间，他又变回了从前的郁谨川。

好像昨天晚上疯了的男人不是他，前天抱她回房间的人也不是他，对她心了一次又一次的人还不是他。

郁谨川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个人吃完了早餐，直到门也不见程可夏的影，他在玄关没有迟疑，径直了门。

上班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白歌看着程可夏空的座位，又看了看独自来的郁谨川，没有多问。

到了十多，程可夏才姗姗来迟。

上层的风不会那么快到公司，程可夏一路走来，也没有人认她的份。

白歌正在一个报表，听到动静她随意瞟了一，这一瞟不打，恍惚中她又重新将目光落在了程可夏上，然后就移不开了。

“今天……有约会？”白歌看着前的女孩儿，明明还是那个人，但穿着变了，妆容变了，就连整个人的气质也不一样了。

“我们去约会也是可以的。”程可夏调戏小也很拿手。

白歌笑了：“今天有不一样。”

“是变漂亮了吗？”程可夏自恋地甩了甩自己的发。

白歌突然不知怎么接话了，前几天的女孩儿乖巧生涩，有向，这样的话不像是她说来的。

短暂的愣怔后，白歌还是笑着说：“很漂亮，以前也很漂亮。”

“谢谢，你也是哦。”程可夏甜甜一笑。

程可夏说完去了茶间，徒留白歌一个人望着她早已消失不见的影缓不过神。

茶间的镜前，程可夏悠哉悠哉地补了个红，不怪白歌看见她愣神，之前她上班都是不化妆的。

而今天，她可是颇费心思地化了妆，明艳的影，上挑的线，最重要的是红，是当初在佛罗里达用的那支。

“啵啵～”程可夏补了补红。

她要时时刻刻提醒郁谨川，他们之间，并不清白。

程可夏磨了杯咖啡，扭着小腰离开了茶间，她今天穿了一直在衣帽间落灰的短款包裙，玫粉的，很亮，再上跟鞋，一双修的晃得人心神漾。

“咚咚——”

“请。”

程可夏望着端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就想到了昨晚她是如何勾着他的肩膀胡作非为的……

莫名其妙的，竟有些张。

“谨川哥哥，喝咖啡～”

熟悉的声音响起，郁谨川打字的手一顿，过了好几秒，他的目光才从电脑屏幕中移开，如程可夏所愿，郁谨川第一就落在了她的上。

从前的，昨晚的，那些昏昧摇曳、被郁谨川压在无人角落的画面，再次席卷而来。

“掉。”郁谨川声音没有起伏。

再次听见他淡漠的声音，程可夏心里的张反而消散了。

“才不要，不好看吗？”程可夏把咖啡放在桌上，她前倾，手掌托着小脑瓜，直勾勾地看着郁谨川，“可是我觉得很好看。”

郁谨川注视着近在咫尺的脸，近在咫尺的，他面无表地起，拉着程可夏的手腕往外走。

“慢慢，脚要崴了～”

郁谨川置若罔闻，继续拉着她往外走。

白歌看着总裁办的门突然打开吓了一，接着就看到了两人拉着手来，她连忙低了。

她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

郁谨川将程可夏固定在她的工位上，声音清冷：“一个小时，不许动。”

“要是动了呢？”程可夏有恃无恐地问。

郁谨川望着她那张明艳的脸，笑不笑地弯了弯角：“扣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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