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燃灰：“……”

既然朝邺这么说，他似乎知来人是谁了。

离开寝殿，朝邺浑的气场瞬间冷冽如刀，血腥气弥漫。蛇女许久未曾见过这样的尊，被压得弯腰来，只能匍匐着跟在后。

一路无言，直到界和人界的界，一片苍凉的荒原上。

蛇女早已离开，只剩朝邺一人，视线冷肃，望向那孤立于此的素衣影。

清冷仙人遗世独立，中倒映着黑衣尊的影，他略一颔首：“好久不见。”

尊懒懒地抬手还礼，肃杀红勾起弧度，里却没什么笑意：“的确好久不见。”

他们上次见面还是在仙界，尊假扮成白夜潜仙山。

时光飞逝，如今已经将近一年。

“抱鸾真人突然大驾光临，本尊有失远迎，不知今日所为何事？”

楚逢静静看着他，有似缅怀似愧疚的绪藏在目光，转瞬归敛于平静。

他开门见山：“本座听说了几件事，想来找尊确认一番。”

朝邺气息一沉，笑意缓缓收起：“……什么事。”

楚逢沉片刻，忽然问：“前的梅树，如今可还活着？”

朝邺太过嚣张，不仅抢了凌霄阁的百年梅树，甚至还直接在寝门，挑衅仙界的意思不能更明显。

得知此事，凌霄真人简直把肺气炸，当时就要去找朝邺决一死战，却被楚逢拦了来。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朝邺语气虚假：“那是自然。多谢凌霄阁割，当然会心照料，绝不让它断一树枝。”

楚逢淡淡：“尊费尽心思潜仙界，却只为抢来一株观赏用的梅么。”

尊理所当然：“是又如何？本尊想什么从来随心所，恐怕还用不着真人来指手画脚。”

楚逢注视着他，反问：“可我怎么记得，尊从不喜任何草？”

越是和楚逢待在一，朝邺便越是烦躁难忍，昔日分和嫉妒怒火拉扯，让他很想直接把楚逢扔界。

勉耐住，尊语气低沉：“我不喜，自然有的是人喜，真人未免太过多闲事。”

楚逢却像听不他话里的不快：“有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