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灰却没有在意退休金，他接过茶杯，直勾勾看着主系统：“关于这次bug，你知些什么。”

002觉得宿主有了心事，大概和这个世界的经历有关。但它没问，只犹豫着小声：“宿主……后面的任务你还吗？”

“里……”主系统的机械音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豆豆也睁圆了，从o o变成了o o：“嗯？”

燃灰静默了片刻，说：“这样。”

本以为燃灰会对这个理结果满意，但沉默片刻，他冷不丁问：“那他怎么样了。”

“关于这次任务中现的bug，我很抱歉。”

燃灰其实还没想好。

和小系统们不同，主系统的载是一台庞大智脑，还有个电投屏，可以用简单的图案模拟人类表。

“不你哪个世界，它都会有意识跟并破坏任务程，是代码很先又极危险的恶bug，通常我们称为侵者。”

语气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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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灰没有否认它的猜测，而且很想得开：“碰不到也行，那不刚好可以完完成任务，让大家见识我的真正实力，反正横竖都不亏。”

不夸张的说，就算燃灰再其他任务世界，对方恐怕也没力追过来了——只是想到燃灰应该不会再去恶毒炮灰任务，主系统也就没说。

主系统：还真是心大。

“不终止。”

“来源我们还在排查，但已经有了大致范围，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不必太担心。”

迎着燃灰怔愣的目光，主系统：“经过排查，我们推断，它的源代码来自于你曾经经历过的某个世界。”

“现在就算没有堙灭，应该也虚弱很多。”

但如果真的找到人，也确认过没事，后面该怎么？

燃灰尽力在脑中搜寻一圈：“……可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有见过他。”

……是直接退世界，还是什么其他的。

主系统：“现这况，属于我们系统监督的失责。如果你不想继续任务，我也可以理解，退休金会照全完完成发放。”

见到燃灰，它毫不惊讶，电屏幕上闪过一个_：“你来了。”

世界崩塌，那任务者是真的会脑死亡，不开半玩笑。002愁眉苦脸地想，宿主是真的和炮灰任务犯冲。

“换句话说，在你曾经的任务中，你和它曾经相遇过。”

主系统反应了一：“你说，那个侵者？”

好半晌，主系统才叹了气，难以想象它明明是机械音，叹来的气却如此愁百结。

“你是想回去找到侵者，然后报复它么？”愣了片刻，主系统很快意识到燃灰的目的，“我能理解，但它现在很虚弱，如果想侵其他任务世界，就需要时间的休息。如果你一个世界，大概率不会碰到它。”

燃灰默默听着，没法回答。

燃灰悻悻摸摸鼻，他当然不会和对方打架，只是想亲自确认他的安危。

它不明白燃灰为什么会关心对方，电屏上两个黑豆豆眨了眨，才：“上个任务世界里，它主动舍弃主角份，又在世界濒临崩塌时才离，受到重创。”

“如果你愿意，从今天开始，就可以正式退休。”

“但第三个世界又现相同的bug，我们才发现，这个bug很有针对，目标就是你。”

主系统安抚他：“因为你过的任务太多，遇见的人也太多，哪能个个都记住。可能它只是和你见过一面，就一见钟，只能证明你魅力太大，怪不得你。”

智脑的机械臂给他端过杯茶，先一步歉，“这次的任务照旧完完成理，神损失费照最档发放。”

“我的确知，但是我可以用十倍的神损失费向你发誓，我也是刚刚才知的。”

燃灰听主系统解释：“第二个世界，我们只把bug当作普通应急事件理，并没有第一时间溯源追踪，这是我的疏忽。”

见他没有其他问题，主系统已经开始准备相关材料：“如果确定好要终止恶毒炮灰任务，就把这一式两份的申请表填一，我们会在三个工作日理完毕，退休金在个月开始月直接打到你的账……”

世界崩塌的余波尚存，他在修复舱里躺了一天，基本恢复健康。

它对自己看着大的孩没什么抵抗力，想了想，最后有些无奈地妥协：“任务世界不是儿戏，如果真的遇到侵者，打不过就及时退，不要再把世界搞到崩塌——到时候就要扣钱了。”

燃灰撩起，淡定重复了一遍：“我说，不终止。”

燃灰：一见钟是这么用的？

燃灰没直接回答，沉默片刻，先去了趟主系统空间。

抱着走一步算一步的心态，他决定先结束这场谈话：“总之，先给我放个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