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一声，燃灰在课桌上放书包，坐到言晔边。

他又装了一会儿，等言晔再三追问，才慢慢开，语气犹豫：“我们教室后面的那张空课桌，之前是不是有人坐？”

一直到吃完早饭去上课的路上，燃灰都若有所思。

言晔心明显不错，经过昨晚的事，他像是彻底想通了什么，动作变得大胆奔放许多，直接伸手，在桌拉住燃灰，十指扣。

本来只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问话，没想到言晔反应很大，攥住他手指的骨节猛然收：“你知什么了？”

像是逐渐丧失掩饰的耐心，副本的恶意终于对着他揭开一角。

副本仿佛给他打造了一个虚幻的乌托，和其他玩家面对的暗截然相反，燃灰所在的这所明德中一切正常，晚自习结束后，所有尸山血海的狼藉被副本悄无声息清理净，和真正的中没什么区别。

言晔认真看着燃灰，神复杂到了极，语气带着重的警告意味：“不要有多余的好奇心，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燃灰：某程度上，还真是。

他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淡定地抬脚迈过一截指骨，继续往楼上走。

燃灰没正面回答，只问：“那他去了哪里？”

听见动静，言晔抬起脸，冷淡的神在看见燃灰时，蓦然如冰雪消。

两条靠在一起的手臂亲密无间，任凭言晔拉着，燃灰却仿佛心神不宁。

这些异样难以忽视，越发让燃灰肯定了心中的某个猜测。

燃灰装模作样地逃避：“没事。”

他垂着，神认真疏离，金的晨光镀在侧脸上，有岁月静好的。

他还让自己“醒过来”……

燃灰一愣，又听他放缓声音：“你就好好学习，什么也不要想。等再过几天……”

锐看他的不对，学霸笑容收敛：“怎么了？”

但现在，楼梯还有未洗净的大片血，甚至还有细碎的发血。从卫生间走的一个学生状似游魂，嘴边还带着可疑的痕迹，像是刚啃过生。

浅的瞳孔锁定住燃灰的脸，半丝神变化也不放过，“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谣言？”

刚走教学楼，他很锐地发现，今天和前两天有什么不同。

作为异空间的六楼就彻底净，不再有那些七八糟的东西。照旧来到三一班的教室，今天言晔来得比他早，正在批燃灰的错题试卷。

像是察觉到语气过于激烈，言晔又迫自己缓和来：“课桌当然是有人坐的，不过他现在不在我们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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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灰：真的吗，我不信。

确无误地投在燃灰上，现在回想起来，还让他大白天生一丝寒气。

很明显，那团黑雾一样的厉鬼又是男主的分，也是曾经被霸凌致死的男生。

“早上好。”

也许是举着手臂的时间太，言晔手指微微颤动，睫也跟着颤抖，他低声：

但他越是这样说，言晔越不信，抿起盯住燃灰，指尖力收，半晌：“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是因为和其他男人有关系？”

他甚至一个淡淡的笑，很浅，但已经是最明显的绪外：“早上好。”

他还要再问，却被学霸抬起手，温的手心捂住了嘴，堵回所有未尽之语。

言晔都不眨：“转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