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满足和安定浮上心，像是漂泊在外的小船找到锚。萧何夜手脚并用地搂住燃灰，心满意足得不得了。

燃灰：“……”

在燃灰即将睡着的前一秒，他又小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我们以后还能一起睡吗？”

萧何夜忙不迭答应一声：“就睡了。”

明明他最讨厌顾燃灰了，现在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好像和大哥有关系，又好像没有。

那张还未完全褪去稚气的脸简直是女娲毕设，桃亮闪闪的, 一笑起来说不尽的温柔，让人如沐风。

少年急匆匆停好车, 大步朝着拳馆走来。

没办法, 毕竟和学习比起来，游戏实在是好玩，即使是系统也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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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燃灰现在笑不来，他一路狂飙，自行车都蹬得胎冒烟, 赶慢赶才赶到拳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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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燃灰如释重负的表, 他慢悠悠地怜悯：“刚结束不久，现在大概已经领到冠军奖牌了吧。”

燃灰：“……”

青梅竹篇

山地车由远及近，拐了个漂亮的弯，在程诺面前戛然而止, 校服衣摆飞扬一瞬, 像是白的飞鸟。

了课，冬瓜磨磨蹭蹭走到两个人边，先把兜里的糖孝敬给大哥，才扭扭看向顾燃灰：“吃不吃糖？我爸爸从外国带来的，你要是想吃，我可以勉为其难分你一块。”

最后几个字越说越轻，像是从鼻腔里哼来的。

大哥钦了顾燃灰他的新同桌，现在两个人已经坐到一起，背影亲密熟稔，带着一旁人不去的地。

顾燃灰还没回答，旁边的大哥先把糖退回去，不兴趣：“吃糖吃多了，小心坏牙。”

燃灰很不服气：【是谁在我输了之后让我赶再开一局的？】

小胖墩大受打击，原本看萧何夜的神满是崇拜，如今却带上了几分幽怨。

香味一模一样，别人一闻，就知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程诺把嘴里的烟取来, 顺手推开冰柜, 语气自然：“哦，你来的是时候。”

002不吭声了。

萧何夜一气，最后用力蹭了蹭他的后脑勺，闭一起坠黑沉的梦乡。

闻言，顾燃灰也有礼貌：“不吃了，谢谢。”

还是小孩呢。

师弟笑嘻嘻的挠挠：“为了开心嘛，咱们经费还有剩的呢，不用白不用。”

旁边新来的师弟虽然大他好几岁，还是心服服地乖乖叫师兄，兴冲冲：“师兄，为了庆祝你拿奖牌，咱们今天举行个庆功宴吧？”

没人知，偶尔在桌，会有两只属于好朋友的手拉在一起。

摇摇，程诺愉快地了声哨，一想到萧何夜的脸，就忍不住想笑。

他一边半不的发，一边垂看着手机。

好消息是，一直苦苦等待的大哥转到了他们班。

扔来两冰，对着里面一摆，程诺语气挪揄，“想想怎么哄吧——那脸黑得都跟锅底似的了。”

他现在条的速度越来越快, 校服已经短了, 行走间偶尔一截的脚踝。

萧何夜才不别人是怎么想的，坐在燃灰边，他心无旁骛地开足力学习，明明是个一年级的小学生，却认真得让老师惊叹。

燃灰接住冰，说了声谢，就像阵风一样从他边匆匆掠过。

气吁吁地推开门, 见了程诺第一件事就问：“程诺哥，比赛结束了吗？”

第二天，冬瓜刚到学校，就得到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拳馆外, 骄似火，绿草如茵。

他困得不行，又不能对小孩动武，语气带着隐隐约约的威胁，“我们睡吧？”

与此同时，换衣间，萧何夜穿着练功服坐在椅上，那条黑带连带着金光闪闪的奖牌被随手放在一旁，看不主人的半分珍视。

燃灰额落一滴冷汗, 心糟糕, 放了这回鸽, 他指不定有多生气。

“程诺哥！”

冬瓜：“……”

程诺眯着逆光看过去，心年轻就是好。

教练跟他笑了两句，转过脸来看向萧何夜：“怎么样，去搓一顿？师父请客。”

这个事实还没来得及让他振奋，冬瓜就发现，自己原本的同桌被换成另一个同学。

他心里冷哼一声，想说和你睡还不够烦的，却越来越沉，嘴上慢慢：“看你表现啦……哥哥。”

萧何夜还没回答，边的教练先笑骂：“庆功宴个，你小就想借这由吃顿好的吧？”

002哼：【谁让宿主昨晚通宵打游戏, 现在后悔了吧。】

燃灰：真把我当抱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