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弟弟，吓唬谁呢。

“未成年人还不能来网吧呢，你现在不也一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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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顾燃灰慌张地看了门，把啤酒往周楷的方向一推，装模作样拒绝：“不行，未成年人不能喝酒的。”

周楷和老板明显是认识的，老板见怪不怪地看了他俩一，对着键盘噼里啪啦一顿敲：“包厢上二楼右手边。”

没针孔，也没异样，应该没加什么东西，就是想让他喝酒而已。

他不动声挣脱开，周楷也不恼，松开手笑：“真是第一次来？网吧还背包，这么乖，平时被你哥哥看得很嘛。”

燃灰发麻，他沉片刻，语气委婉，说的话却直白：“你别这样说话，听得我脸上都要冒油了。”

周楷笑容一僵，意识追问：“什么意思？”

难搞错了，周楷真只是单纯地来带自己打游戏？

周楷：总觉被骂了，但是没有证据。

周楷重新打开电脑，顺手把一个易拉罐放到他面前，吻轻松：“别介意哈，给你赔罪。”

原来这个时代还不懂这个梗，燃灰遗憾：“没什么意思。”

几分钟后，周楷推门而，看着安安静静坐在椅上俊的少年人，神暗沉一瞬。

燃灰起初还抱有警惕，觉得周楷就要摊牌说真正目的，但很快就不自禁地沉迷游戏，视线专注，认真杀敌。

又把啤酒推回他面前，周楷循循善诱，“偶尔喝一次没关系的，除了我，不会有其他人知。”

不得不说，网游还是好玩的。

一秒，他又笑起来，坐到燃灰边：“等久了吧？”

萧何夜也夸过燃灰乖，但同样的形容词从周楷嘴里说来，就莫名其妙的不对劲，仿佛带着意味的凝视。

顾燃灰装模作样摸了一遍兜, 动作在老板的注视越来越慢，最后小声：“如果我说我没带, 你信吗？”

起脸，目光犀利地扫视一遍：“学生？”

两个人来到开好的包厢，隔绝掉噪音，这里明显清静很多。燃灰把书包放，看着周楷熟门熟路打开电脑，打开时最门的网游界面。

了声谢，周楷笑眯眯揽着燃灰转，往楼梯走。

顾燃灰脸薄，被他这样看着, 慢慢红了耳尖。刚想灰溜溜地转离开，突然被人在后拍了拍。

见顾燃灰还是很犹豫，他叹气，语气激将：“连啤酒都不敢喝，我次怎么还能带你来玩？”

都不用燃灰确认, 他就再次耷拉：“未成年人不能来网吧。”

燃灰神微动，特意要开包厢，肯定是为了方便搞事。

周楷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笑容满面搂住他的肩膀, 很亲近的模样：“不好意思赵哥, 这是我弟, 平时被家里的严, 一次来网吧玩，您多包涵。”

他摸摸，决定再观察一，如果周楷真的没问题，那就各回各家。

老板静静看着他表演, 像是在问“你说呢”。

一边说着，一边递过自己的份证，他已经成年了，正好十八岁。

他不敢再说什么重话，只能温声语，试图降低顾燃灰的心理防线：“你当了那么久乖宝宝，就不想格的事？”

他的手心很，膛在背后偶尔撞上燃灰的肩膀。

周楷怎么可能让他走，痞气笑容隐隐约约的更大，劝：“那晚回家不就好了，好不容易过一次周末，当然要在外面多玩会，爸妈不会说你什么。”

燃灰最吃不吃，顿时抿起，满脸写着抗拒，起：“不行，我要回去了。”

燃灰愣神的当，周楷已经把自己那罐打开喝了一，笑：“怎么傻了，啤酒也没见过，不该吧？”

哦豁，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他俩一气玩了一个小时，周楷意犹未尽似的起去续机。

——竟然是罐啤酒。

燃灰似乎很心动，慢慢拿起啤酒，视线快速扫一遍。

刚从冰箱里拿来的罐冰凉，上面还带着雾，燃灰一愣。

老板嗤笑一声, 伸一只手：“成年了？份证拿来我看看。”

他继续装模作样地挣扎：“……还是算了吧，要是有酒味，回家会被我爸发现的。”

因为距离太近，有男的气息从后传来，让燃灰本能觉到威胁。

燃灰心里腹诽，面上继续装乖，摇，“没有。”

确实，来的这么慢，磨磨唧唧的。

燃灰看了时间，有些摸不着脑。

顾燃灰是第一次这格的事，手足无措一瞬，壮起胆撒谎：“老板，其实我成年了。”

见没有激将成功，周楷又立刻变脸，拉住少年坐，连连歉：“开个玩笑，以后当然会继续带你的，别气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