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心理咨询得，着实奇怪了。

他斟酌片刻，笑：“是这样，可能平时你们就太亲密无间，从来没有离开过对方，所以对自己的变化认知不明显。”

萧何夜喜顾燃灰，也许是五岁那年见到对方的第一，就一见钟。

思索片刻，他继续说：“只是对特定的人兴趣，不他是男还是女。”

话还没说完，医生讶异地发现，萧何夜的神比来时松快了许多，狭冷冽的眉间甚至带上一丝轻松的笑，像是解开了所有困惑。

萧何夜目光一动：“特定的人？”

已经放凉的茶被一饮而尽，萧何夜站起，彬彬有礼：“再见。”

沉默就是回答，心理医生斟酌着：“萧同学，或许现在的社会大环境认为同恋是异端，但这认知需要纠正。取向是天生的，不必抱有歧视或者自卑心理，同间的也并没有那么简单。”

心理医生懵：等一，你想通什么了？

心理医生见坐在前的少年人久久不说话，有些担心他想不开，毕竟小众向再加上喜直男好兄弟，buff拉满。

心理医生已经好了让萧何夜再来第二次心理疏导的准备，毕竟向这东西基本是天生的，要让他的兄弟

良久，他吐气，了自己的眉心。

心理医生选择用一比较容易接受的方式，温和：“我们不妨来几个假设，你能接受他和其他人亲近吗？”

也许冥冥中已经有所预料，现在直白来，带着几分尘埃落定的恍然。

“你这况罕见，可能是因为你不是典型的同恋，也不用刻意把自己摆在同的位置上。你只是……”

这个逻辑有些诡异，萧何夜却觉得理所当然，因为顾燃灰是顾燃灰，其他男人是其他男人，没有可比。

心理医生愣住，看着萧何夜离开心理咨询室，临走时甚至记得带上门。

青少年的心理健康一定要重视，他尽力劝解，放柔声音：“喜一个人无关别，这并不是错误，也不是疾病，你可以多尝试接纳自己。”

原本惶惑的心在得知这个事实后骤然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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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很难接受，但我想，你喜上了你的朋友。”

答案呼之，心理医生叹气，把话说得更明白。

生，又问：“你和你的朋友平时关系一直很亲密？”

大概是因为他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周楷那样的变态，只是单纯地喜顾燃灰。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对朋友的占有太，现在从心理医生中问来，却似乎另有他因。

萧何夜微笑：“谢谢医生，我已经想通了。”

-

这个问题其实萧何夜想过千百遍，没有一次能给肯定答案。

萧何夜颔首，他们岂止是亲密，亲兄弟都没有这么好的关系，简单举了几个例，比如从小就睡在一张床上，就连双方第一次梦遗都在一起。

用的是疑问句，心里却没多少惊讶的绪。

他终于有了和顾燃灰永远在一起的理由。

手里的茶杯从变凉，萧何夜怔忡地复述：“……我喜他？”

又问了几个问题，心理医生彻底明白了状况。

——而且，比友更牢固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