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不太现实。

萧何夜却不这么想。

他和顾燃灰认识十年，一直用羽翼把顾燃灰保护得密不透风，顾燃灰对他信赖到了极，也单纯到了极。

想让纯粹的友变质，只需要稍加引导。

这样听起来有些卑劣，但萧何夜承认，在任何与顾燃灰有关的事上，他就是卑劣的人。

萧何夜在周日消失了一回，等再回到学校，已经变成面无异的模样，甚至给燃灰带了心理咨询室旁边一家甜品店新的糕。

好吃的倒是其次，燃灰观察着萧何夜的表，暗暗松气。

趁着晚自习还没开始，他偷偷凑近，这次刻意跟萧何夜保持了一定距离：“你没事啦？”

萧何夜心其实很亢奋，血在血里鼓沸，但在面上没有显分毫。

听见顾燃灰的话，他毫不犹豫地转，就这么在座位上揽住燃灰的腰凑近，把脸埋那片带着柠檬味洗衣香气的怀抱里。

后座的女生瞳孔地震：“？”

这是我不充钱就能看的吗！

燃灰也震惊了，上次萧何夜这么还是在五年前，自打他上了六年级，就自诩稳重可靠，再也不这过分腻歪的举动。

少年的腰薄而韧，不像萧何夜那样肌质地，但也已经有了一层薄而有弹的腹肌，手极佳。

萧何夜不动声地嗅了一，暗暗：原来这就是想通的福利。

反应过来，燃灰倒也没挣扎，看着前的后脑勺，语气迟疑：“夜哥，你这是什么？”

萧何夜的声音本来就低沉，此时闷闷地传上来：“……抱歉。”

“上次是我的错，有话要好好说，不该和你冷战。”

燃灰一愣。

他其实无所谓，毕竟萧何夜在这个世界是货真价实的十六岁，他可不一样，心理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成熟成年人，不会跟未成年计较。

002：总觉得成熟这两个字不太可信。

但萧何夜肯认错服，那他自然更兴，心愉快地呼噜一把漆黑茂密的发，大度：“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两个人终于兴兴地重归于好，恰好班主任来，谈话告一段落。

燃灰乖乖打开试卷，准开始犯困，完全不知萧何夜在暗地里谋划什么。